了,也不知道会有多大的热闹呢。”
每年的宴会都是一场鸿门宴,各国之间不停地较量从诗词歌赋聊到武器军队,总而言之,各方面的比拼时刻都要保持注意力。
而此时的谢无咎已经被白呦呦弄得焦头烂额了,也不知道会怎样。
而此时焦头烂额的,又何止谢无咎一人呢,还有谢铎。
他看着自己的亲娘寻死觅活的样子,万般无奈,“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已经说过很多回了,外祖家一定要在郊外带着,不能出现在人前,否则小命不保,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
“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呢?你外祖已经给我写信了,希望能够回到王府养身体,桩子上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你难道想让你外祖久病缠身吗。”
太妃娘娘紧握着匕首放在了胳膊上,“总而言这句话你就说吧,到底让不让我把人接回来?如果不让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新王妃在一旁也是急得不得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一会儿看看谢铎,一会儿看看太妃娘娘,两个都得罪不起,只能够干着急。
而谢铎却是态度坚决,“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如果你真的要逼迫我的话,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送到江南去。”
“你这是在逼我是不是?还是你觉得我不敢死,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手起刀落。
太妃娘娘一个用力,一道伤口出现在胳膊上,鲜血汩汩流出,霎时间染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