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刻进他的骨血。
在他看来,女人就算有本事又如何?
还不是要回家相夫教子。
谢铎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依旧高高在上。
而正是这副样子,更令人作呕。
顾清漪撇了撇嘴,“菜就多练,没本事收窝囊气是应该的,怎么打不过斗不过,就想拿男女来说事儿。”
“有本事你灭了我呀,或者说,你有力气在我这大喊大叫,为何不去找太后娘娘,你敢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谢铎的自尊踩在了地上。
而又何尝不是踩谢无咎的脸。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沦落至此,在自己的宫殿被人算计得整日昏昏沉沉。
历朝历代,如此窝囊的君王,他还是第一个。
蓦然,他目光锐利,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朕与皇后有话要说。”
等所有人离开后。
他眼神哀怨的看向了宋鹤眠,“阿姐,自从你归来,我从未做过任何勉强你的事情现在气也该消了吧?”
那虚弱的语气,莫名让人心疼。
若是以前,宋鹤眠早就心疼的不得了了,但此时依旧面无表情。
“你觉得,你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让我消气?”宋鹤眠不敢置信的问道。
谢无咎微微颔首,“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对我有气,觉得我辜负了当初的诺言,但,我也有我的苦衷。”
“咱们已经好好没有聊聊天了,今天就聊聊以前,这些日子太闲了,午夜梦回之时,总会想起咱们初遇的事情。”
“当初,是你来到我身边,就像是一束阳光一样,照亮了我黑暗的生活,有你在,我勇往无前,永无后顾之忧。”
“而皇贵妃,是我单调生活中的色彩,有你们,让我的生活温暖和煦,丰富多彩,如果真要说什么,那么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四肢,而她,是微风与阳光,都是必不可少的……”
谢无咎的声音还在继续。
宋鹤眠听的百无聊赖。
男人呀。
就是这样,既要又要。
他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当确定掌控不了时,就会拿道德绑架情感绑架。
明明是他违背诺言,甚至差点害死她,却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卖可怜。
不知不觉,男人的声音莫名带着几分哽咽。
宋鹤眠抬眸,对上那双微红的眼眸,心头一窒。
不是心疼,是心塞。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会演戏?
果然,权力会改变一个人。
岁月是把杀猪刀。
她低垂着眼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我之间经历那么多事儿,不必多言,还是说说你想干嘛吧?”
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开门见山。
谢无咎,“……”
眼泪在眼角,欲落不落。
酝酿了那么久的情绪,瞬间土崩瓦解,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闭了闭眼,复杂的情绪藏在眼,再睁眼,神情无奈。
“国不可,一日无君,再这样下去,各国使者来到京城一定会乱套的,所以阿姐你帮帮我,我要出现在人前,只有这样才能够震慑住那些人。”
“有你的粮食种子在,再加上那种新型武器,一定会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已经不再像多年前软弱了,有了反抗的机会……”
阳光下,谢无咎目光灼灼,脸色惨白,精神亢奋,眼底散发着对未来的强大自信。
他坚信,有宋鹤眠的支持,有那些高产的粮食,还有神秘武器。
一定能够开创盛世。
而他,将,万古流芳。
……
房间内,谢无咎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而外面,谢铎也是如此。
两人好不容易见面,谢铎抓着顾清漪的手来到了无人的角落。
四下无人,堂堂王爷没有了刚刚的高高在上,语气软了几分。
“我们和好,求求你了好吧,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不是吗?”
他上前试图把顾清漪抱在怀里。
顾清漪想躲,但根本躲不开。
男女力量悬殊,顾清漪被迫被抱在了怀里。
但顾清漪仍旧稳定发挥,那张小嘴像淬了毒一样,“怎么是觉得软饭不好吃,拓跋郡主这些日子没少收拾你吧,人家一个战场的女将军当然看不上你这样的弱鸡了,想要抱得美人归你要加强锻炼。”
“怎么着也要来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腿够长,但力量不够,不然在床上又是被拓跋郡主给压在身下多难受呀。”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谢铎红着眼眶,眼尾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