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心疼。这些日子,我快疯了。”
每天面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还要极尽讨好。
拓跋郡主刁蛮任性,即便,他已经刻意忍让了,但那位君主仍然是想一出是一出。
前一刻想下海抓鱼,而下一刻就要上山打猎。
不仅如此,甚至奢华无度。
短短几日,家中的银子已经被用的差不多了。
不仅如此,拓跋郡主态度霸道至极,竟然到了王府,当着太妃面就说了许多出言不逊的话。
若不是有任务在身,真想一巴掌把人拍死。
而,他所面临的麻烦不仅仅是郡主。
还有王家。
太妃娘娘病入膏肓,这些日子不停的咳血。
太医说了,若是不能够及时解除心结,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对他而言,太妃娘娘是他相依为命的血脉之亲。
多年来,两人相依为命,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绝不能让亲娘命丧于此。
他今日找顾清漪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讨厌至极,甚至还带着恨,但你不得不承认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你也不会跟我回来,不是吗,求求你了,救救我母妃。”
他将一封信塞到了顾清漪手里。
“这上面有救人的办法,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一批人可以把他们先救走藏起来吗?至于以后的事可以再商量。”
信纸摊开一目十行。
顾清漪哈哈大笑,然后在谢铎的注视下将那封信撕的稀碎手一扬,纸屑飘散在空中。
每一片纸屑,都像是在嘲笑着某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