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总而言之,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无论你怎么说,我心里清楚,顾清漪现在就是在欲擒故纵,但若是太过,以后又该如何。”
宋鹤眠眉头紧锁。
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顾清漪一直在欲擒故纵?
或许,这兄弟二人都是迷之自信,认为他们两个就是在欲擒故纵。
算了。
多说无益。
宋鹤眠冷笑一声,“咱们还是说说你外祖家吧,你打算怎么办?”
谢铎眼中带着迷茫。
“所以在你眼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保护他们?”
宋鹤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此时的谢铎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
当初无论是谢无咎还是谢铎,两个人都把天下百姓放在心上,立志要为百姓做事情。
可是这才过去几年呀,他们竟然已经忘记了初心,甚至觉得百姓的命如草芥一般,不值一提。
宋鹤眠前进一步,死死的盯着谢铎,“所以你打算把这件事情轻轻放下?”
虽然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谢铎垂着眼睑,点头,“这件事情就算是皇兄醒来也是一样的,我外祖家即便做了错事,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呵。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做错事,不接受惩罚,接受惩罚就是被欺负。
宋鹤眠冷笑,“好好好,无情最是皇家人,今天也算是让我长了见识了,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帮忙的,有本事你自己去。”
宋鹤眠转身就要离开,谢铎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皇兄昏迷不醒,整个皇宫都在太后的掌控之中,而,只有你能帮我。”
“我为何要帮你?”
见谢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宋鹤眠语气中带着嘲讽,“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多管闲事了。至于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
谢铎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宋鹤眠身影渐渐消失,一拳打在了树上。
砰的一声。
树叶簌簌落下,树杆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啊。”
一声尖叫响起。
谢铎回头,就看到白呦呦泪眼汪汪的走了过来。
“你这是在干嘛?你这样我会心疼的。”白呦呦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配上那弱柳扶风的身形,更加让人怜惜了。
谢铎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你不是在照顾皇兄吗?皇兄身体怎么样了,咱们过去看看。”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谢无咎醒来,然后直接把外祖一家人放出来。
否则……头疼。
朝廷上有太后的人,那些人明显是抓着这件事情不松口。
而且,事情若是再这样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谢铎心里想的事情,径直向御书房走去。
白呦呦跟在后面,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脸色难看至极。
若放在平时自己哭成这个样子,谢铎一定会心疼的,甚至把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
可是现在,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而且迈着修长的腿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已经拉开一段距离,头也没回一下。
白呦呦攥紧了嬷嬷的手,“变了。”
曾经在他眼中只有自己。
但现在,她哭成这个样子,竟然没有一点心疼。
嬷嬷摇了摇头,“娘娘,咱们还是赶快过去。”
御书房。
谢无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额头冷汗连连,脸颊通红一片。
看得出来正在发热。
谢铎看着屋子里伺候的人,冷声呵斥,“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好好照顾?”
“王爷赎罪,陛下刚刚喝了药,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太医说了,要过一会儿才能够退烧。”
太监总管看到谢铎发怒,连忙跪在了地上。
白呦呦恰好走进来,“好了好了,就不要再为难这些奴才了,他们这些日子在这照顾的尽心尽力的,我都看在眼里。”
“其实我们伺候陛下,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姐姐能来照顾是最好的了。”
谢铎皱眉沉思,“可是……”
以前陛下受伤都是宋鹤眠这个皇后在旁边照顾的。
但现在,不可能了。
白呦呦身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