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关无尘音调拔高，一股凛然的威压弥漫开来。

    虽只是二重天，但其身上隐隐有宝光流转，压迫感竟不弱于三四重天。

    “你在教本少爷做事？”

    林长歌沉默一息，再次躬身，“不敢，属下这便去。”

    他转身，当真走向殿内一侧，取来特制的柔软星尘布，又搬来一架极高的星辰玉梯，架好后，逐级攀上，真的开始一颗颗擦拭那些光华流转的琉璃珠。

    他动作平稳，灵力输出均匀柔和，不见丝毫勉强或怨愤，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

    关无尘冷笑一声，不再看他，继续用膳。

    只是接下来的每一道菜，他总能挑出些许毛病。

    整个用膳过程，殿内弥漫着压抑的恐惧。

    而林长歌，始终在穹顶之上，不疾不徐地擦拭着，背影在璀璨星光下显得有些孤独，却异常挺拔。

    第一日，林长歌从清晨擦拭到深夜，才完成不到三百颗。

    关无尘在临睡前，特意走到殿中抬头看了一眼，嗤笑道，“真是废物，明日继续。”

    林长歌从梯上下来，平静应道，“是。”

    他回到被分配在摘星阁外围的一间狭窄石室，这原本是堆放杂物的房间，临时清出给他。

    条件比血剑堂的石室更差，灵气稀薄。

    但他毫不在意，布下简单隔音阵法后，立刻盘膝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