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知道一时难以劝动,只得重重叹了口气,不再逼迫,但眼中忧色更浓。
伯府的下人听闻伯爷即将远赴边陲苦寒之地,更是人心浮动。
连主子都要被发配了,这伯府的前程,怕是又要黯淡了。
贺府书房内,贺知章听着手下汇报来的消息,脸上终于久违地露出了真正舒心的笑容。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指尖轻叩着紫檀桌面。
“陛下圣明!姜行山自身难保,沈崇礼入了诏狱,沈家已是瓮中之鳖!看来,陛下是下定决心要清理门户了。”
幕僚也陪着笑,“老爷英明。如今再无人能阻挠我们了。盐路那边,是否可以再放开一些?”
贺知章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急。姜行山离京之前,我们仍需谨慎。等他走了,京城视线转移,才是我们大展拳脚之时。维持现状,不可冒进。”
“是。”
贺知章志得意满,只觉得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这风口浪尖,裴砚舟这边也连带着被许多人盯上了。
他接连几日递牌子求见皇上,似乎是想为着未来岳家转圜。
然而,一向对他颇为纵容的皇帝,也都避而不见。
出来传话的内侍,每次不是说“陛下正忙”,便是“龙体欠安”,只将九王爷拦在门外,连个头也探不进去。
众人都言,陛下决心已定,任何人求情都无用。
即便是最亲近的九王爷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