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剑眉挑起,脸皮够厚,“怎么,看出什么名堂了,帅不帅?”
话好多,阮呈想着,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点了下头应:“嗯。”
林序年呵了声,似乎有些得意,但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得意的,于是深邃硬朗的脸上就显出一份意兴阑珊来,“用得着你说。”
前面有个岔口。
他摆摆手:“哥走了!”
阮呈看了眼高大男生的背影,就朝自己住所方向走,脚下提速。
阮呈一个人住,租住在离学校几条街外的一条商业街的楼上,二十平的小房间,一室一卫,一年三千租金。
一楼是店面被服装店租用,二楼及以上的租客都需要从侧门或者后门进。
侧门有条比小巷稍宽的通道,通道中段放着个半人高的墨绿垃圾桶,几盆晒死的枯萎花草被主人随意丢在垃圾桶旁。
阮呈租在第四层。
等进到房间,阮呈才摘下口罩,抬手扇扇风,太热了,脸上脖子上全是汗。
放下包,洗脸,把口罩搓洗晾晒,再坐在书桌前打开电风扇。
阮呈脸上还有湿漉漉的水珠,迎着风扇吹了好一会儿,才感觉活过来了些。
房间里其实也热,但窗户不能开。
因为再热也比外面好太多。
想起被摔坏的手机,阮呈轻轻叹息,今天是有点倒霉。
不过,如果那个高大男生没骗人的话,那自己某种意义上是躲过一劫。
幸好等公交车等得晚了点。
那人打架也的确厉害,不像乱打,看起来很有经验,有拳法和脚法。
这就显得那些单纯想以数量吓唬人的混混们纸糊一样,他都没看,那些人挨了一两招就倒地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