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拥抱,“好美的大美女,快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啊?”
“孙贼,我是你奶奶!”
“原来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奶奶啊,怪不得这么美丽善良,落落大方……”
“好了,别贫了,突然回来,为了什么事啊?”
李暮里从小就东奔西走,别的孩子还和朋友玩捉迷藏的年纪他就在到处刨挖,捡破烂拾荒卖钱。上高中开始就很少回堆区,因为沈别山的癌病一直在兼职打工。最初沈别山还担心他的安全,但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就不再管了。
沈别山清楚自己的孙子是个有主意的人,且认定了谁劝都没用,这小子阳奉阴违不知道多少次了。老人家身材矮小,精神硕硕,满头花白在脑后盘了个小丸子插上一支蝴蝶银簪,拿起喷壶伺候花花草草,不时摘捡枯叶扔掉。
李暮里把饭菜放进冰箱,又把桂花糕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拆开。路上颠簸,尽管十分小心还是没能保留下一块完整的桂花糕,十分懊丧。
沈别山小老太太双手捧走桂花糕坐到桌前,还泡了茶准备享用。
“奶奶,我们可以进入系统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