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院。”
白发少年套上鞋,伸手接过下属递过来的大氅,抓起佩剑,推门走了出去:“走。”
……
顾医师与刘婆婆刚合上医馆,听见有人敲门,小儿子出门收药材去了,大儿子一家此时也不会来。
两人本来不打算开门,一听是阿兰姑娘的呼喊声,又将门板取下。
“这三年,是他?”
顾医师指着大氅中的人,少年苍白的面色与微弱的气息无不表明他的病弱。
阿兰姑娘三年来抓的药,都有了答案。
“老顾,快救人。”
桑澜提着桶到门外去装了一桶雪,与顾医师一起扒开少年淡薄的衣衫,其满身的伤痕让顾医师手一顿。
他看向阿兰姑娘,她倒是习以为常,全神贯注地用雪擦拭少年的身子。
油灯添了又添。
桑澜扶着顾医师坐下,顾医师感受到一股暖意在自身经脉中流转,他笑着看向眼前坐到病床上的少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在镇上住了一辈子,从没见过病床上的少年:“阿兰,他是你什么人?”
桑澜:“一个不成器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