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每天都有锻炼吗?”
顾长渊微微噎住,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得这样理所当然,不过终究还是答道:“嗯。”
“那就好。” 她语气很认真,没有敷衍。
你身体怎么了?这于顾长渊而言着实是个罕见的话题。世人看他,不是同情,就是刻意避讳,或是客套地安慰他——“你会好的”。
但陆棠没有。她只是问,问得理所当然,问得自然坦荡。她的眼神干净,没有痛惜,没有谨慎,没有小心翼翼,也没有尴尬回避。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真正坦然地向人讲述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启齿,反而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释然。
毕竟,活着,就已经足够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