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右手,顾长渊的整个右侧,似乎都是动弹不得的,带着整个身形都微微偏向左侧。席间有人攀谈,他便每每放下手中的碗筷,再靠着左手的支撑面向向来人,言辞不疾不徐,冷静有礼。
陆棠悄悄收回目光,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她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这次,她却隐隐有点过意不去。也许是因为白天那一脚踹门的乌龙实在太离谱了,离谱到她自己都觉得没脸再去招惹他——那晚,陆棠没再和顾长渊搭话。甚至刻意避开着他的目光。
然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了他身上。
就像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