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皮箱塞到了赵老五怀里,又把怀里的几沓现金也塞给他:
“怕啥?”
“丢了也不是丢了一个人的,你自己那份也得丢。”
“而且我和大海也没时间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坏笑,调侃道:
“我们这还得陪媳妇儿呢,谁叫你还是个老光棍,这跑腿的活儿,你不干谁干?”
一旁的许大海也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搂住赵老五另一边的肩膀,嘿嘿笑道:
“就是就是!你放心,这趟辛苦不让你白受!”
“赶明儿我就托人给你说个媒,保准给你找个俏媳妇儿,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娃娃呢!”
赵老五被两人一左一右夹着,那点紧张倒是消散了不少。
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带着点期盼的笑。
他佯装恼怒地瞪了许大海一眼: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赶紧陪你的晓芳去!”
但他抱着皮箱的手却紧了紧,看向陈川,重重点头:
“成,川子,你们放心陪弟妹吃饭,这东西,我指定安安稳稳送回去藏好!”
看着赵老五离开,陈川和许大海相视一笑。
回到了海上楼另外一个包间。
陆小曼正和石晓芳在一旁说着悄悄话。
两姑娘年龄相仿,互相之间话题也不少。
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吃过午饭后,四人走出了海上楼。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夏日的温热。
许大海看着身边一脸满足的石晓芳,忍不住得意地问道:
“晓芳,咋样?海上楼的饭菜好吃不?”
石晓芳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好吃!比公社食堂还好吃!”
黑石岛没啥好东西,石晓芳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也就是当时那几个月的大食堂。
有肉有米饭,这第一次来饭馆吃东西,确实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当时看到的菜单,压低了声音说道:
“就是……就是太贵了。”
“这一顿饭得花好几十吧?我想都不敢想!”
许大海一听,更是来了劲头,似乎是那点雄性因素作祟,挺起胸膛吹道:
“嗨,这有啥?以后你想吃,咱常来!”
他看到石晓芳惊讶地睁大眼睛,便凑近些,笑道:
“我跟你说,这海上楼啊,咱有股份!”
“啊?股份是啥?”
石晓芳不解道,她知道骨头,骨粪还真不清楚。
“就是……就是这店也算咱自己家的,吃点喝点不花钱。”
石晓芳显然还是没有理解这个词语,但许大海的意思,她明白了。
她想起黑石岛上那些一年到头难得见几次油腥的乡亲:
“大海哥,那……那能不能把我爹我娘,还有我哥,还有岛上的叔伯们都叫来也尝尝?”
“他们肯定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啊?这……”
许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才意识到自己牛皮吹大了。
他所谓的股份,不过是陈川送给他们几个的分红,哪有那么大权力请全岛的人来白吃白喝?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一旁的陈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上前一步,笑着替许大海解围:
“晓芳,海上楼开门做生意,有自己的规矩。”
“大海说的股份,意思是咱们投了钱,生意好了能分点红,”
“但不是说这店就真是咱自己家灶台,不能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石晓芳眼中有失落闪过,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川见状知道这丫头其实不是怪许大海,而是内心有些尴尬。
于是继续道:
“不过既然是自己家的,咱过来其实也能便宜不少。”
“我看你们之后的婚礼要不就在海上楼摆几桌。”
“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石晓芳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摇了摇头:
“唉呀,不用了。“
“不行,就得在海上楼办,到时候把黑石岛的亲戚全叫来。”
许大海这时赶紧接到。
“不用啦,这里好贵。”
……
众人一路聊着,来到了县百货大楼。
对于常年生活在海边的石晓芳,以及从没进来过这里的陆小曼来说。
顿时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