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东西,是不是得还给人家文化局?”
“那当然了!”陈川立即说道。
“这是人家的东西,肯定要还!”
“等天亮了我们就联系陆文远同志,原封不动地交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揽住陆小曼的肩膀,将她往家的方向带,
“走吧,忙活一晚上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
“大海,老赵,这东西你们先收好,明天处理。”
许大海和赵老五连忙点头,看着陈川带着陆小曼走远,两人都松了口气。
“老赵,这金条真得还给他们吗?”
赵老五瞪了他一眼:
“还什么还,川子那话一看就没打算还,明儿你就安心在家睡吧。”
许大海闻言嘿嘿一笑,但旋即又想到了损坏的跃进号:
“睡不了,跃进号坏了还得送去修呢,也不知道得多久才能修好。”
……
两天后中午,海上楼包间。
陈川将包裹着金条的布包推到了叶振海面前。
“振海兄弟,这是上次和你提过的东西。”
陈川几天前就早已经让龚小平摆了一桌。
其实就是为了出手这些金条。
至于另外许大海带回来那五根,当然也在里面。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陈川明白到手的东西就没有再给出去的道理。
反正那艘考察船已经沉了,不说还敢不敢进去打捞。
就算是敢再进去,丢了几根金条事情也不大。
只会全当是没有打捞到。
而且看当时陆文远几人的反应,他们还真不会在乎这些俗气的金银。
叶振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给陈川斟满了酒杯,这才不紧不慢地伸手,解开了布包上的结。
旧布摊开,里面赫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四根金条!
叶振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他随手拿起一根,又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成色和上面可能存在的模糊印记。
“虽然有些年头,但成色不错。”
叶振海放下金条,目光转向陈川,
“陈川兄弟,你上回说的稍微多了点,可真是够谦虚的。”
“你上次说的数目好像跟这可对不上啊。”
陈川淡淡一笑:
“唉,我们都是糙人,这数记错了。”
叶振海也没有深究,其实从这金条的成色来看,必然是海里的东西。
然后陈川又刚和陆文远出海归来,东西从哪里来的不言而喻。
但他是个聪明人,更知道这次要不是陈川仗义,他的好友陆文远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于情于理,他都不会点破。
叶振海淡淡笑道:
“哈哈,不打紧,这次我准备的挺充分。”
说着他拍了拍脚边的皮箱,然后说道:
“钱肯定够。”
陈川见状,心中大定,也哈哈一笑,朝着一旁坐立不安的许大海示意道:
“大海,把称拿来。”
“好嘞!”
许大海连忙起身,从墙角拿过来一杆老式的戥子秤。
这种秤精度高,常用于称量贵重金属和药材,在这年头依然是常见的计量工具。
叶振海亲自将金条一根根小心地放在戥子秤的铜盘上。
“二百克挂零,差不多……”
“这根也是一百九十八克……”
“……”
一根根称过去,二十四根金条,每根都在两百克左右轻微浮动,总重量算下来,接近四千八百克。
叶振海心中默算,按每克四十五元算,总价高达二十一万六千元。
他微微蹙眉,随即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拍了拍脚边的皮箱:
“陈川兄弟,这总数一算,是二十一万六。”
“我这次备了二十万整,本以为绰绰有余,没想到还是差了点。”
他说着,又拿过随身的公文包,从里面摸出几沓捆好的“大团结”,和皮箱放在一起,
“这里还有八千多,加起来也就二十万八千多,还差不少。”
“要不,你们稍坐,我这就回去再取一趟?”
叶振海虽然知道这批黄金来历不明,可也没有压价的打算。
别说就一万不到,就算是再多上一些他也不在乎。
陈川哈哈一笑,伸手按住了叶振海准备合上的公文包,爽快地说道:
“叶大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