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姓严!该死赶紧把瞎子抓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又有几个人倒地,棺材原本不重现在还拖着四五个尸体,加上气血不足,走两步就已经满身是汗,一帮人转而又变脸跪在那里哀求。
“沈念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两个小孩,求求你救我一命,我出去给你做牛做马!”
“我也是,求你救救我们吧!”
“沈念你别听他们的,再不走来不及了。”山羊胡强行将人扶起往门口带,生怕沈念真起了救人的心错过最佳逃命时机。
沈念被空气里充斥的腥味呛得连连咳嗽,“不把棺材送回去它不会放我们走。”
山羊胡一听急得跳脚,“放什么放,现在它正吸他们的血,这时候你怎么让我把棺材再放回去?!”
“你这个自私鬼!是你带我们来这里,现在你要一个人跑你不得好死!”大膀男已经无力再迈开步子,只好跪坐在地对着神像连连祈祷。
抓手臂的手换成了抓手,沈念很排斥人体的温度,但这姓严的吓成这样结果手这么冰冷,一点汗都没出,还抓得很紧,“松开手。”
“什么?”考虑到沈念行动不便可能还会脱自己的腿,所以在够拐杖的山羊胡听见沈念说松手很是不解地回头。
咣啷。
最后一根火把落在地上,山羊胡回头便看见一团黑影正一点点在沈念身后直立起来,开口要喊结果什么东西突然飞进嘴里,死死卡住了喉咙,“!”
“棺材放回去了我们走吧。”
沈念听见姓严的跟自己说话,他说:“你都没放开我的手怎么把棺材送回去的?”
这谎话怎么张口就来,真把瞎子当傻子。
一种绷紧的沉默迅速蔓延开来,连原本山羊胡男人的呼吸声都沉入了底。
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哭喊哀求的声音,一片寂静,沈念猛地反应过来——抓他的这个人是乔装的!
即便意识到危险但沈念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现在这石窟里的人怕是无人生还,尽数被这东西夺了命,没有人可以给他指路,更没有来时那样足够的阳气能去镇压,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算了,我们先找出口。”沈念说完这‘人’果真就带着他往前走,大概的方向没有错,仔细想从进门起他应该没有犯任何禁忌,所以这东西也没有赶尽杀绝的理由。
万一是个不讲道理的那他只能拼命跑。
沈念另一只袖子下的手捏紧了指环,一旦方向不对他就可以借明夷的灵力跑出去,但明夷受创后沉睡几十年,逃跑的机会怕是只有一次。
“不要怕,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山羊胡’扶着人从石像侧钻出去,他停在那头,“另一只手也给我吧,马上可以出去了。”
沈念无可奈何只能把另一只手递过去,两只手腕都被对方毫无温度的手心握着,显然是戾气压制明夷被彻底蒙住封住灵力。
腿刚迈过坎不幸踩到石子儿类似的东西,整个人形一歪不能幸免地往前倒去,而后扑进对方怀里,随即闻到一股古旧、被泥土烧制一般的焚香。
“他们怎么都没有声,是不是死了啊?”
沈念想从对方怀里挪开身,但双手都被抓着没法直接撇开,这‘山羊胡’貌似还堵住了往前走的路,他心里又烦又慌。
问屁的是不是死了,死不死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然而沈念感觉还有两只手绕到了自己腰后,没等他确认蓦地环紧,他整个人被‘抱’住,肺里的气都被挤出去了大半!
带着寒气的气息吐在他耳廓,“我有点怕,我们能活着走出去吗,那东西追上来你会不会像抛弃他们一样扔下我跑了啊万竹。”
沈念仰头吸了一口气,极力要从对方手里脱出来,这一口气还没吸到肺里犹如一把刀扎在喉道,身体不由得一颤,哑然道:“你……叫我什么?”
“抱歉,串戏了,应该叫你沈念。”一道介于山羊胡和陌生人音色的声音钻进耳朵。
沈万竹当下便强硬竖起二指,咒语出,画出的符纸还没成个型就被一股风剿灭。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五根森白的指骨抓在他手腕侧,沈万竹顿时感觉到有股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掉进蛛网被缠身拉紧,撕扯着五脏六腑!
沈万竹受不住这股往天灵盖冲得的戾气,恍而小腿一软人要跪了下去,震惊之余喝道:“你是谁?!”
不知是第几只的手摸在沈万竹脸上,动作温柔得让人产生面前的确有个人的错觉。
“你说了要带我出去,带我出去吧,我不想在这里一夜一夜地熬。”
沈万竹如一块布挂在这东西几只手上,他猛地使劲儿往后爬去,谁料后腰上的那只手迅速反捏住了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