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劫一场
眼中,“南渡,张连民死了。是你亲手杀了他。”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下,如同盖印一般不容置疑。

    南渡的视线终于彻底凝在沈万竹的脸上,像最后一遍,一寸一寸拂过他的眉目,搭在毯上的手指揪紧,绞皱了布料。

    这道目光像从前一样温存,可沈万竹此时只觉得恶寒。

    “所以,”沈万竹最后说道,“不必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