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劫一场
    哗啦。

    着重点一歪,水一半洒在古千钧身上。

    张连民连忙把水盆拿走倒放在门口,“抱歉抱歉,他就是见不得自己丑。”

    古千钧没有怪罪,轻拍了拍衣襟上的水渍,“它对你貌似没有恶意。”

    沈万竹紧握拳头,“呵,狗还不嫌家贫,靠我的身体养着还想怎么着我。”

    张连民见他没有否认便抛弃了继续诓大师的想法,问道:“那它突然这样是为了什么?”

    古千钧再一次细看他脸上的血痕,“像是要失控。”

    张连民一听那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那失控肯定要伤害沈兄啊!”

    古千钧道:“如果真是靠你身体养着即便失控它也会极力想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影响你,显然现在这个样子它的办法不靠谱了。”

    “所以会是我灵力透支的原因吗?”沈万竹突然生出一种期望,或许其他人有办法,这世上大罗神仙这么多总会有个人能给自己想出个法子。

    “我给你灵力你可以自己求证。”古千钧偏向另一只可能,“但以我所见是它自己也出了问题,即便你的灵根修补成功也不见得它会变得正常。”

    “那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沈万竹此刻心中增生的方法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可能性,但还是说出了口,“我可以趁虚而入,灵力上形成压制,把它从我身体里逼出去。”

    张连民道:“这东西现在本来就神志不清了你再这么一逼,理智全没,肯定是反咬你,你还要不要命了。”

    古千钧不假思索道:“可以,只要你的灵力能绝对凌驾之上。但你又了解它多少,血月失控你当时也在现场,如果不是她最后清醒过来选择自爆,那样的状态你能不能绝对压制住她。”

    “宫月的骨灰都凑不出一指头的量!就算实行这方法也必须得是南渡和天君他们在场护阵,虽然说大师也可以,但问题是仓基山还不知道哪里藏着人,敌在暗我们在明,有很大被钻空子的可能性。”

    “他说的在理,就算有这个办法也不是现在去做。”古千钧,“另外我发现这里的村民都被割了舌头,那些人极有可能就藏在附近。”

    都能清楚知晓那些人肯定有过考虑,如果把仓基山这一带人全杀了灭口很容易打草惊蛇,为了拖延被发现的时间最终选择这种‘灭口’方式。

    一番轻重斟酌过后三人选择最保守的办法,先解决外敌,便一刻不停歇地去找线索。

    期间沈万竹还从赶羊那家人手里买了一顶草帽和围兜,下巴往围兜里藏一藏刚好能遮住脸,再靠古千钧的灵力暂时抑制住生长的血痕。

    眼看一天过去毫无收获,正要扩大范围时古千钧却发现一处山口瀑布下有个能过人的洞口,趁着夜色正浓三人依次从水下蹿上了石台。

    从远处看这洞口能过人,走到石台发现有一扇隐形的结界门。

    “这门能破,但如果通向另一个出口,一旦破门怕是有人也要先一步逃走。”古千钧手刚从剑柄上挪开,剑便开始嗡鸣,只好重新安抚下去。

    沈万竹道:“那我去对面蹲人。”

    古千钧道:“知道你急,但现在你这个样子最好不要一个人行动。”

    “我一块?”张连民举手表示自己可以陪同,往前一凑不小心撞到了古千钧脚当即一滑,冰冷的水流猛然撞击脑门,脖子差点被压得折掉。

    幸亏沈万竹及时将他拉回去,张连民甩着一头的水,一时间眼睛都睁不开,“亲爹啊差点脑袋不保!”

    古千钧往边上挪了一步,“你陪同出事只会增加我救人的负担。”

    “…这话说得也太绝了。”张连民刚那一下滑得后背衣衫全打湿了,他往石墙上靠,结果背部肉被烫得一激灵。

    “!”

    张连民不知道是触碰到什么机关,现在整个石墙上突然浮现出两行歪歪扭扭的画,他一边抓着被烫到的肉,一边道:“这画的什么,怎么跟羊蛋一样一串一串的?”

    古千钧却是往前一步靠近石墙,眼睑半垂,视线一寸一寸顺着‘画’挪,“是文字,上古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