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城阳
沈万竹自己踢了靴,变坐过去将上衣脱下,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水渍和沙子大块地黏在几处刮出的伤口线上。

    沈万竹终于有点力气睁开眼,他靠着枕头,手在腰上那横着的伤口上摸了摸,“早知道学学怎么下水了,不是说有大夫呢吗是睡路上了这么慢。”

    一吐一吸气中精悍的肌肉一起一伏,沈万竹肩宽腿长的显得腰很窄,这么躺着都没有多余的肉。

    南渡没忍住在上面摁了摁,很硬,抬头正好跟沈万竹对视上,他换了目标将手中的上衣一卷道:“你都憋气了我不得表示表示摸一下?”

    “………………”

    沈万竹也是脑子一抽死要面子在这儿硬凹造型,就算吃瘪也面不改色扯过被子往上一盖。

    “没笑话你的意思,你的腰一直很漂亮。”

    “?”

    南渡晾完衣服又坐回床上,“手感很好。你不信自己摸摸。”

    “我是什么变态摸自己?”沈万竹没好气说,握着拳咳了几下,“天庭有没有法规说骚扰仙君掉多少年功德的?”

    南渡道:“没听说过,不过地府倒是有。”

    沈万竹感到意外,“画地为牢是么,赔几年功德?”

    南渡将被褥一角扯开,露出沈万竹腰侧,他准备用法力愈合伤口,低着头道:“赔人。”

    “太荒谬了,谁骚扰谁就把谁送给谁?”

    “没有谁跟谁,这规矩是为我自己立的,‘骚扰大司以身相许’。”

    “啊?”沈万竹实在觉得诡异,“所以你那么些个徒弟都是因为骚扰了你然后许给你了?”

    “他们是学艺不卖身。”

    “……”

    南渡倒是觉得很有理,“意思是我骚扰谁我就赔给谁,骚扰我的是嫌命长。”

    沈万竹亲眼见过这句话的现场,当日那弟子非礼南渡死得太难看,“哪个人当时干了什么事至于你要人家命。”

    “潜水里准备给我……”南渡指腹擦过沈万竹的腰,抬起头看着沈万竹的脸要说点什么,却被突兀的推门声制止。

    南渡第一时间看向门口,沈万竹的视线倒是在南渡脸上,很模糊地见南渡脸上那戏虐的神色变得有一丝的阴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