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怡曼,他还是存有芥蒂,他不可能原谅陈怡曼,可对于外婆他还是有一点为数不多的感情,毕竟她可是劝过陈怡曼对自己好一点的,虽然有所企图,但也比漠不关心强。
可等走到外婆家的时候,他像一个不速之客,煞气缠身,外婆看见他有些愕然,但还是招待了他,和他诉说着陈怡曼的好、不容易,他一句没听进耳朵里。
聊了很多,外婆倒是潸然泪下,他无动于衷。
最后不耐烦了,他问外婆找他有什么事情,外婆一脸茫然,那时他知道自己被骗了,招呼都没打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一边,艾清韵来到地下室找了郝阿柚。
郝阿柚那时候在做题,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还没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谁?”
艾清韵走近了,环视着大套房的四周,狐狸眼里装着深沉的心思。
待郝阿柚看清那张脸时,急切地跑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你是艾慕帆的父亲,对吧,求您把我放出去吧。”
艾清韵神情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郝阿柚泪眼婆娑“艾慕帆......他不是人,叔叔求您了,把我放走吧。”
艾清韵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讲“他不跟我走,原来是在顾虑你。”
郝阿柚一愣,艾清韵要把艾慕帆带走,他应该高兴的,可心里提不起一点情绪。
艾清韵围着郝阿柚打量着,“艾慕帆为了关住你,还真是耗了不少投资。”
对于艾清韵来说,虽然和艾慕帆在一起的时间不太多,但这几天的相处他也能够摸清艾慕帆的脾气。
他不会害怕,不仅艾慕帆是他的儿子,更多的是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接班人,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弄到手里,逆他者亡。
他更想把艾慕帆带在身边栽培了......
郝阿柚知道艾清韵事业有成,是当地的杰出代表人物,往往这类人最喜欢面子。
他吸了一口气说“您也不想让您的儿子坐牢吧,只要您把我放了,我不会报警的。”
艾清韵眼睛微眯“你在威胁我?”
“没有,我只是在和您谈条件。而且您说了,想把他带走,您把我放了,他早晚会和您走的。”
艾清韵观察着郝阿柚的神情,没有说话,眼里倒是流露出对郝阿柚遇事冷静的赞许。
“行啊,不过你要履行承诺,我不喜欢麻烦,否则的话,他不仅不会入狱,你今后的生活也只会更灰暗。”
郝阿柚点头,收起学习资料就和艾清韵走了。
刚出来地下室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痛了眼睛,他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
艾清韵快要登机了“我时间来不及了,没办法送你,你自求多福吧,他这时候可能在赶来的路上了。”
郝阿柚听到这,害怕地往后看了两眼,确定没有艾慕帆的身影后,不管不顾地跑了起来。
这里打到车很难,艾慕帆来了,车都不可能出现。
艾慕帆那边——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给艾清韵打电话,手机快打烂了,对方都没有接。
他冲着手机大喊大叫“接电话,艾清韵,接电话啊!”
司机被他这动静吓得不轻,脚下的油门就没松过。
艾慕帆最后打给艾清韵的助理,这次回家助理被艾清韵带了过来。
铃声没响几秒,对方就接通了。
艾慕帆气得身体发颤“把电话给艾清韵!”
几声窸窣后,艾清韵接过电话,像是无事发生似的和儿子说着道别的话。
艾慕帆像一只厉鬼“你把我的人放走了?”
艾清韵和助理聊着工作事务,没有接艾慕帆的话。
“艾清韵!你是不是把我的人放走了?”
“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对方的声音充满着玩味。
艾慕帆已经知道了答案,他阴森着脸,像黑森林里穿过枯木的黑风。
“艾清韵,你最好祈祷他没走远,否则......”
艾清韵不屑一顾地打断他“否则怎样?你现在也只是个学生,羽翼都没长好,拿什么威胁我?”
艾慕帆听出来了,艾清韵在激他,目的就想把他带走。
他眼睛沉着,瞳仁像日食,没有一点光,所望之处寸草不生。
“艾清韵,我在你身边也只会把你的所有给抢过来,你最后也只是寸甲不留!”
艾清韵知道自己儿子的野心,不反感道“随时欢迎!”
两人结束了通话......
艾慕帆走到家门口,他没有去察看地下室是否有人,而是直接寻着郝阿柚家的方向舌舔式寻找郝阿柚的身影。
郝阿柚跑出别墅区,自由的空气涌进肺腔,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
他四处寻找出租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