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说实话,郝阿柚小腹也传来紧张感,尿意袭来。

    他攥紧拳头,默念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把身上松垮的床单又紧了紧,蹲下身子红着脸一个个捡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捡这些东西的时候,总觉得艾慕帆神情不对,像是在品味。

    他捡完之后,艾慕帆唤他“过来。”

    他听这,好似艾慕帆把他当狗了,但他还是扭扭捏捏地过去了。

    接着艾慕帆就把他拉走了,顺便把身上的床单给扯掉了。

    他们在一面水泥墙前停下,艾慕帆用手往里一推,把郝阿柚也领进去。

    郝阿柚明白了,怪不得他找不到一扇门,原来墙就是门。

    郝阿柚进去之后,里面并不是厕所,而是一间大套房,意大利文艺复兴的装修格调,和外面天差地别。

    郝阿柚环视着四周精致的环境,依旧没发现门窗。

    艾慕帆解释“我可不舍得让你住在外面那样简陋的地方。”

    他把郝阿柚带到厕所,没有要走的意思。

    郝阿柚脚趾扣地,“你出去。”

    啪嗒一下,拷上了。

    郝阿柚震惊地破骂卧槽,双手背在后面被金属束缚着。

    艾慕帆在郝阿柚身后把持着“我来帮你。”

    郝阿柚大叫起来“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我都说了,我来帮你。”

    艾慕帆手上一使劲,郝阿柚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妈有病啊,放开老子。”

    艾慕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在郝阿柚面前晃了晃。

    郝阿柚吓得止住了声,艰涩地咽下口水,开了闸放了水。

    途中,他扭过头不去看,侧着头羞赧地涨红了脸,耳朵冒着红,就连凸起的喉结都被染红了。

    完事过后,艾慕帆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把他带到淋浴区。

    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郝阿柚像是一个洋娃娃,不能自理。

    艾慕帆帮郝阿柚洗澡,情绪上来了,就搂着郝阿柚亲,亲着亲着就起来了。

    郝阿柚也被迫加入其中......

    针尾吊着一个圆环,水珠像小蝌蚪似的,从圆环里唰唰钻过去......

    艾慕帆虽然色胆包天,但是他始终不敢做到最后一步,他害怕郝阿柚恨他。

    ——

    两人腻歪玩,艾慕帆就出去了,留郝阿柚一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身体依旧隐隐作痛,泪水流进枕头里,他想把艾慕帆撕碎。

    郝阿柚将尊严视为第二生命,可艾慕帆恶臭的趣味将他的尊严视若无睹,不顾阻止地玩弄。

    他碎成沫的尊严像那一摊淡黄的液体,被马桶水冲走,被洗澡水冲走……

    他不知道和艾慕帆纠缠了多久,对时间完全没有了概念。

    他想起了家人朋友,他们现在是不是在找他,肯定很着急吧。

    他希望自己被找到,但不希望自己被他们找到,他还在为艾慕帆考虑着……

    渐渐地,在胡思乱想中,他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