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除夕
你的计划帮不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背景走不长路,现在爸爸已经为你铺好路了,你只要按照这条路一直走就行。”

    他再一次强调“你妈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根本没空管你,即使有空管你,她能帮你多少?”

    艾慕帆眼睛像是深夜里的饿狼,发出森然的寒光“行啊,不过得等我高中毕业,我有一个人要带走。”

    艾清韵见儿子没有死犟着不走,打心里高兴,很豪气地说“你要带走谁,跟我说,我把你和他一起带走,免费提供他教育资源和社会资源,只要他和他父母同意。”

    艾慕帆也没料到艾清韵这么豪爽,有些动摇,竟想询问郝阿柚的意愿。

    “是我看错你了。”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艾清韵父子俩看向门口,陈怡曼和贺峰辰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被冷风吹着。

    艾慕帆看着陈怡曼微红的眼睛,心里有些发痛。

    陈怡曼恶狠狠地发问“艾清韵,你还是不是人,伤害了我们母子俩,还想着把儿子带走吗,让他继续受更大的伤害和委屈吗?”

    艾清韵避重就轻“怡曼,如果你能顾得上帆帆,他至于现在一个人在这冷清的房子里过年吗?”

    陈怡曼恨得牙痒痒“那也总比你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强。”

    两人见面就像猫见狗,总有吵不完的架。

    “你也不比我强多少,只是把帆帆接到你家住了两年而已,你问帆帆喜不喜欢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两人不顾艾慕帆的感受,又一次陷入了争吵,将所有的烂芝麻陈糖的事都翻了出来,两人只是愤怒鸣不平。

    但对于艾慕帆来说是痛苦,是不被爱的证明,是心病的来源......

    他受不了,淡然地离开了。

    该去往何处,他也不知道,似乎真的没有容得了他的地方。

    他出来的急,只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冷风也是仗势欺人地加大风力,不顾艾慕帆冷与否。

    他靠在一道墙上,闭上双眼,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隐隐约约,他听见了一道声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担忧疑惑的面庞,紧接着就是来自不属于他的体温。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