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说了好几次,他都不听,我烦得就不回去了。没想到,今天他忽然出现在我订婚典礼上。没办法,我用银针封了他的穴道,让保安把他拖走了,交代他们处理不了就报警。”
银针封穴?门派?
这话简直跟演智障短剧似的,但一想那男人的离谱言行,又真的像她说的,只是没有接受过现代教育。
乔晏晏对两人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人武功高强,没有法治观念,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再有关系。但既然他出现在现代社会,我也有义务他让安分点。所以,我想在警察的保护下,跟他谈谈,一次把事情说清楚。”
她身材瘦弱,加上十几年养出的乖学生气质,又有责任心,一下子就引起了警察的同情。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摊上这么个神经病师兄,真是太可怜了。要是能在他们的保护下,跟这师兄说清楚,避免纠缠,也是在帮她。
“行吧,跟我来。”胖民警叮嘱,“不要怕,有不对我们会制住他的。”
恐怕你们制不住……
乔晏晏心里嘀咕,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办案区。
像是有感应一般,原本把年轻民警逼问得满头是汗的顾怀琛瞬瞬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