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他人还高的箱子,吭哧吭哧走着。而他正拿着方帕子不停地擦拭脑门上的冷汗。
这老头见对面有人过来,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动作猛然顿住了,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了对面之人的面容上。
等人走出了二里地,他脚下步伐不经意慢了下来,擦汗的帕子也抹的更勤了。不仅如此,他还频频回头看向那人,直到隐没在长廊折角处,这才收回了视线。
小童埋头走路,一屁股被停下步伐的老头撞了个跟头:“诶呦!”
“做事毛毛躁躁的,走个路都不叫人省心!”老头嘴里絮叨,却还是接过了箱子自己跨上了。
另一边林昭却没什么反应,看到箱子时就猜到这老头应该就是被贵妃请过来看诊的李太医了。走过这两人的时候闻见浓浓一股药香味儿,倒也十分沁人心脾。
佩兰停了脚,带着林昭进了处屋子。
这屋子比她这些天住的东厢房大了不少,装饰摆设很是类似。
裴珏坐在贵妃榻上,听见脚步声抬眼朝着林昭看去。
他裸着上半身,影七正把大大小小的银针往穴位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