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去,血味儿在口腔之中弥漫四散,裴珏将人放开。
“林、昭。”他感受到舌尖处被兔子咬破,鲜血顺着唇角缓慢地流出,整个人更加妖冶。
但眼神并没有预想中的清明,反而升起更加可怕的暴虐。
怎么回事?
林昭用胳膊撑着裴珏的胸膛,保持两人距离。她实在害怕此人发疯,对着唇又吸又啃,刚消下去就又肿回来。
难道是力道不够大,不够让他清醒?
她摸索到男人劲瘦腰身,找到腰间软肉,恶狠狠地一拧。
裴珏没吭声,只是抬头望着林昭,眼睛里还是墨一般的阴鸷。
只见怀里的人眨着一双无辜的杏眸,对视许久,才装作不经意地移到一旁,可手上依旧捏着他的肌肉不放。
“怎么,林娘子如此喜爱本官的□□?”他勾唇一笑,格外如沐春风,“看来林娘子对那晚在马车里的事情念念不忘,还想试上一试?”
此等不要脸的话震的林昭瞪大了眼,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手语:【你瞎说!】
【你是疯子!】
她手语打的飞快,异常愤怒地骂人,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往前倾,弯眉皱起。
但是裴珏闭上了眼睛。
对他的控诉简直毫无作用。
林昭气的心口疼,手指顶在他鼻子上止不住的抖。
这个,这个男人!
好像能听见心里说了什么似的,裴珏瞬间睁了眼,抓住她的手,将它们固定在头顶上方,让林昭像个敞开柔软肚皮的兔子。
眼底欲色更甚。
林昭慌乱挣扎,一时间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裴珏斯条慢理地俯下身:“昭昭,衣裳脏了,就不能穿了。”
林昭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原本洁白的寝衣下摆处,绽开一朵鲜红的血花。
正是方才裴珏拿来擦拭血迹的那块地方。
不等她反应,绳结就被轻而易举地解开。身子一凉,衣服被整个抽走了,只剩下贴身的小衣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
裴珏将寝衣随意往地上一丢,牢牢控制住挣扎乱动的双手,眼底笑意皆无,暴戾的气息再度笼罩住她。
林昭的心,彻底沉进了冰湖。
可裴珏居然暂时放开了她。
看着女人一骨碌瞬间缩到床角,他歪了歪头,伸出手慢慢地将自己的长袍解开。
大片紧实肌肉暴露在眼前,腰腹肌理分明。雪白的纱布紧裹,能看出受了不轻的伤。
林昭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警告自己不许回想那晚马车上的事情。
但记忆中触碰到他坚实腹肌的触感,源源不断地闪现在脑海。
还有更加令人羞耻的,潜意识中想彻底忘记不愿意提及的,也横冲直撞地再次出现,变成面颊上绯红的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