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苏棠正好在应付朗谦昊的饭局。
接到塔塔的电话,她示意出去一下,朗谦昊理解,点头。
她走到外边,接听。
“小棠,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怎么了?出事了吗?”
“我回来了,但是不能去找你了。”
苏塔塔麻溜的把事情叭叭说完,最后很委屈的说:“小棠,我想你了。”
苏棠哭笑不得,声音更软了,“我也想你,乖,别哭呀。”
苏塔塔吸了吸鼻子,“替我和安安小悔问好。”
“当然会。”
“还有……还能不能找到更厉害的医生?”
“你想给骆医生治疗?”
“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的烦,这么大个祸害,能活着就活着吧。”
苏棠知道苏塔塔心里软,骨子里的善良哪怕曾经被这样对待,也没想过恶毒的报复,只是不愿回头罢了。
“有,我给你电话,我之前联系过这方面的专家,或许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她顿了顿,才继续往下道:“但我不能保证会有好的结果,骆景宸本身就是个很厉害的医生,他更清楚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只是尽力试试。”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碰到麻烦了,记得找我。”
“嗯嗯,我知道了小棠,我肯定没问题的,倒是你,要是有危险我立刻回来保护你!”
苏棠被逗笑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这边还好。”
挂了电话后,一转身,恰好看见朗谦昊站在身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刚刚她的话。
“菜上了,正要找你。”
“抱歉,久等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坐下时,朗谦昊忽然问了一句:“刚刚是我第一次看你笑的这么温柔。”
果然是听见了。
苏棠本想解释,但想到什么,改成模棱两可的语气,“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朗谦昊还在等,但是她没往下说的意思,眼眸微沉。
这顿饭吃下来,苏棠很自然,没有丝毫不妥,反倒是朗谦昊几次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欲言又止。
席间,苏棠半点不提刚刚电话的事,反而说起了公事。
拆迁的事碰到了难题,如苏棠之前说的那样,大部分人不愿意离开。
这种法案如果通过率低于百分之三十,会自动流掉。
“安置房呢?”
“大部分不同意。”
苏棠一顿,摇摇头,“那只能放弃,另选地址。”
但朗谦昊明显不希望放弃。
这是他目前手上最重要的公务,他想完成。
饭局结束,朗谦昊准备送她回去,苏棠摇头拒绝了。
“我还想去个地方,不用麻烦你送,你先回去吧。”
“去哪里?”
“这边有个老店铺,里面做的糕点很不错,尤其是桃花酥,我馋这一口。”
“这么好吃?”
“嗯,特别好吃。”
“我也想试试,一起吧。”
等你这句话。
她笑着点头。
因为距离不远,所以走路过去就好。
两人走在滨江小道上,清风吹拂,难得惬意。
苏棠故意露出轻松的神情,轻轻哼着歌,声音好听得不得了——故意掐嗓子的。
朗谦昊唇边带笑,看着她的背影,似乎同样喜欢这短暂的温馨。
这几天他们频繁接触,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动容。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谁都没越线,但谁都忘记了那条线。
直至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从树林中窜出来,穿着不合时宜的破烂棉服,蓬头丐脸,神情都是疯疯癫癫的,不大正常的样子。
朗谦昊看到这个人时,下意识往前走两步,挡在苏棠跟前,道:“走吧,右边走。”
苏棠点点头,也有些警惕。
两人离那古怪男人远点。
准备快速离开。
那男人似乎在对着公园的雕像哼歌,摇摇晃晃的,明显精神不大正常的样子。
就在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那男人猛地转过身,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子,疯癫一般朝着他们冲过来。
“危险!”
朗谦昊大惊失色,连忙护着苏棠避开,但脚下却被翘起来的石板绊了一下,身体失衡。
“小心!”
苏棠跳出来,挡在他身前。
匕首狠狠擦过她的肩膀,顿时鲜血直流,然后了身上的白色长裙。
朗谦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