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发出一声冷笑,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上前,甚至没有再看那相拥的两人第二眼,只带着一身骇人的低气压和浓重的酒气,头也不回地走向主宅大门。
“砰!”
紧接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他用力甩上,震得整个门廊仿佛都颤了颤,也彻底惊动了花园里相拥的两人。
林知意受惊般从周衍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主宅方向,只看到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大门,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周叙的暴戾的气息。
周衍也蹙眉看向门口,搂着林知意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温润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此刻,在二楼的走廊阴影处,孙澜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静静地站在那里,将楼下的一幕以及周叙摔门而入的失控,尽收眼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冽的光。
当周叙带着一身酒气,走上二楼时,孙澜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儿子阴沉的脸色,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走廊里:“阿叙。”
周叙脚步一顿,抬起猩红的眼眸,看向她。
孙澜迎着他带着醉意和未散怒火的目光,语气淡漠,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廉价的女人,只要沾上,就容易惹来甩不掉的麻烦,你心里应该清楚,记住,知道吗?”
她的话意有所指,精准地指向了刚刚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个身影。
周叙看着她,母亲眼中那洞悉一切的精明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些许,却也让他心底那股莫名的反抗意识悄然抬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混杂着醉意和讥讽的冷笑,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抗拒:“妈。”
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沙哑,却异常清晰:“你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说完,他不再看孙澜瞬间微沉的脸色,绕过她,径直朝着自己卧室走去,再次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走廊里,只剩下孙澜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眉头缓缓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不悦与担忧。
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