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笔:“好了,谁先去?”
传送阵一次只能供一人使用,现在还不知道这阵会传送到什么地方,万一直达邪修老巢就危险了。
更别提这阵还是桑临晚画的,也不知道她靠不靠谱。
有弟子尚且迟疑,桑临晚一眼就瞄见了刚刚赶到的凤濯:“既然如此,那就大师兄吧。”
凤濯不明所以地被她拽到了阵中。
子玉额角冒汗:“师妹,要不再斟酌斟酌。”
这要是出事了可就完了。
“没时间了。”桑临晚已经启动了阵法,他们能等,上官凛可不一定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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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魔山,一座华丽的宫殿坐落在山内。
殿内此刻聚了好些人。
上官凛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衣衫凌乱脏污满是血迹,狼狈至极,与先前张扬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高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他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脚边,暗红的袍子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壮瓷白的胸膛。
他瞳孔染有赤红,看着地上的上官凛满是兴味的笑意。
月泽兰站在他下首,恐惧让她忍不住地浑身颤抖,她咽了咽口水,还是鼓起勇气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把轩辕修放了?”
男人闻言弯了下殷红的唇:“你们这些仙门正道可真有意思啊,平日里对着我们喊打喊杀,唾弃万分,可你们自己干的事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他说罢又看向了上官凛:“都听到了?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你骗来送到本尊手上。你先前还让本尊放了她,没想到你自己会是那个笑话吧?”
上官凛咬牙瞪着他,他目光扫过那边脸色惨白的月泽兰,眸中闪过痛意。
他相信她才毫不设防地吃下了她递来的食物,却没想,这一切都是陷阱。
为了将轩辕修从这群人手里换出来,她把他骗了过来。
“你杀了我,就不怕天玄宗找你麻烦吗?”
上官凛没再看月泽兰,转而盯着上方的男人。
男人笑容愈发灿烂了:“本尊还怕你们的人不来呢,最好是多来几个,好让本尊的这些部下,都尝尝天下第一宗门的天骄们,都是什么滋味。”
上官凛面色变得分外难看。
这男人的实力他根本看不透,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动手吧。”
他漫不经心地下了令,立刻就有两人拎着刀朝上官凛走了过来。
邪修靠吞食修士的血肉增长修为,修士的修为越高,他们吞食获得的力量就更多。
两把刀闪着寒光朝上官凛的脖子砍去。
他吓得闭起了双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身子一轻,他好像……飞了起来?
他一睁眼,便看见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往后倒退,面前的邪修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