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帮他?
他找了半天,终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截眼熟的麻绳。
这麻绳,不是桑临晚的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还不待他思索,面前又刮起了一道罡风,他抬眼,就见刚才那个男人追了上来。
他实力果然高深莫测,一抬手就扣住了上官凛的肩膀。
尖锐的五指在他肩上留下了五个血窟窿。
上官凛周身的灵力早就被他们封住了,现在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他以为要被抓回去的时候,那根麻绳却缠上了男人的手。
男人赤红的眸子闪过诧异,这东西竟然会吸食他的灵力。
他想将之震碎,灵力作用到麻绳上面却毫无反应,吸食灵力的速度反倒更快了。
“呵,有意思。”
他松了手,麻绳吸了灵力,速度更快了,卷着上官凛眨眼跑没了影。
上官凛一时之间不敢相信他竟然再次死里逃生了,又是这根麻绳救了他。
是桑临晚吗?
她提前知道他会出事,所以派了根麻绳跟着他。
上官凛心底不知是何滋味,他一直都不喜欢桑临晚,没想到最后给了他生的希望的人是她。
这么想,他之前真是个混蛋。
上官凛哭哭啼啼被卷着跑了一路。
男人看着上官凛消失的方向,没有再亲自去追:“去,将所有出口都堵住,谁能抓住他,本尊重赏。”
反正到了他的地盘,再怎么跑都跑不掉。
殿内的邪修很快开始了对上官凛的围剿。
————
传送阵前,桑临晚握着传音符,询问凤濯的情况。
凤濯看着四周潮湿的地洞,眉头紧皱。
这地方阴气极重,一时半会儿也确定不了方位。
但桑临晚听见阴气重,便猜到她找对了地方,这就是那群邪修的老巢。
只是,她也光知道是邪修老巢,并不知道具体在哪。
“你等着,我也过去。”
她留下这句话,就将传音符掐断了。
凤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等”字,传音符便黯淡了下去。
她一直都这么急性子么?
此地情况未明,多一个过来便多一分危险。
桑临晚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去就够了,你们在这里接应就行。”
她一边刻着传送阵,一边道。
清蘅不赞同:“还是我去吧。”
桑临晚身上还有伤,并且实力也是他们当中最弱的,怎么能让她去冒险。
子玉也道:“我去更合适,到了那头遇到了危险我也可以画传送阵。”
刻画传送阵极其消耗灵力和精神力,桑临晚连刻两个,额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两个阵法都是我刻的,只有我知道回来的正确方位。”
说完,她手中的阵法便亮起了淡光。
她一步跨了进去,消失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尽快通知各位长老集结精锐弟子,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前世直到桑临晚死,那群邪修都没有被逮到,可见他们的狡猾和强大。
这次若是真让她找到了邪修老巢,何不趁此机会歼灭一波,除了这个大患。
桑临晚思索间,身体一轻,不过瞬息她周遭的景致就变了。
失重感传来,她一个不察,直直摔了下去。
疼痛感并不强烈。
她睁开眼看了下所处的地方,待看清时,不禁错愕。
嚯,好大一张床。
她不明白怎么就传送到了人家床上,好在这屋内没人。
就在她准备下去的时候,屋门突然被人打开,有人进了屋子来。
桑临晚眉头一皱,这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目光瞥向了床榻上堆叠着的好几床被子,就势一滚藏在了里头,倒也不明显。
来人脚步未停,一直到了床前。
这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站到桑临晚心头打鼓,才上了床来。
桑临晚用元神之力包裹全身,对方的实力要是比她的元神之力弱,便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也算是那次比试之后的意外收获了,她可以外用她的元神之力。
桑临晚估摸着,应当不会这么倒霉,一来就遇上大魔头。
她思索着待会儿该怎么趁这人不注意将人放倒,还没想出个可行的计划来,头顶就是一亮。
被子被人掀开,她抬眼便撞上一双赤瞳。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不知道此人的具体身份,但桑临晚能感觉到他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