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满天
一边,严重怀疑他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意义。

    “我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你是不是听错了?”

    “绝对没有,”乔韵芝努力回想那晚的情形,“那晚我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大厅里那只凤头鹦鹉就是在问我‘你说话呀’、‘你说话呀’。听杜三太太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很多年前杜老爷因为那名叫‘黄鹂’的女人,不爱说话,经常会叫她说话。这些话被鹦鹉听去,学会了,我才会听到这样的话。所以这些鸟就算不用教,也是可以学会人说话的。”

    霍茂谦在走廊角落里找到他们,扶了扶眼镜笑道,“鸟的听力范围比较窄,低于两百赫兹的声音是听不见的。”

    年轻的探长挠耳朵:“两百赫兹?那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看她,而是垂眉低头,兴致不高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太小的声音它们听不见。例如低声细语、敲桌子、剥花生,所以如果想探听事发当晚大厅的情形,只需要把大厅和一、二楼走廊,离得近的鸟儿留下问一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