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发现他正直直盯着自己看以后,抱歉地笑了一下,他的眼瞳变得深邃。
“没想到,你笑起来更好看。”
突然的夸赞让韵芝有些无措,就像被鸟儿胸脯上最柔软的毛轻轻扫过脖子,有些痒。
距离拉近,霍茂谦这才看见她左脸颊上还有方才被飞溅的碎石划到的伤口,细细的一条血线,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他赶紧将铜首挂回去,关切道,“忘了你脸上有伤,我带你去客房处理一下。”
“不用了,”被他盯久了,韵芝自觉脸颊滚烫,“不疼的。”
相比霍茂谦眼中的欣赏,一旁张妈匆匆路过,看雕像的眼神像是在躲避瘟神一般。
“霍律师、乔小姐,快离这东西远些,小心被它沾染上。”
“为什么如此说?”她不解。
张妈神神秘秘,见四下无人才又开口,“这东西会走路,我好几次晚上起夜,听见动静进来,都看见这东西移了位置,白天又原封不动地移回去了。还有一回,我看见这东西真像黄鹂鸟似的,挥着翅膀在走廊里乱飞呢!”
啊?
这可就有些瘆人了。
乔韵芝缩了缩脖子,因为之前哭太久的缘故,说话还有些鼻音,“那怎么不扔了它?”
“老爷不让啊。”她像是打开话匣子,自顾自继续抱怨道,“要我说,老爷、夫人和少爷的惨案多半都是这东西引起的,早就听说养鸟太多不吉利,哎……要不是杜老爷给的佣金实在可观,我家里又有两个药罐子要养活,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在这里做活……听说守门的老赵说,老爷夫人和少爷出事儿那晚,他还在门口看见鬼了呢,真是邪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