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报警,希望这两天警方能够给出答复。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铃,他拿起话筒放到耳边问:“喂,怎么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道:“先生,楼下有一位自称是您的老朋友的男士说要见你,需要让他上来吗?”
“他叫什么名字?”
“兰特”
他怎么会来?
柏得心里暗暗嘀咕,想必他来一定有事。
“你让他上来吧。”
他挂断电话,撩开袖子看了眼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十点三十二分。
五分钟后,兰特在工作人员的陪护下进入柏得的办公室,一别三年他再次踏进这间办公室尽觉得恍如昨日。
柏得见到他来内心是高兴的,可高兴的同时也伴随着猜忌。“兰特,想想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知道你要是没有别的事绝对不会踏足这里,和我说说吧此次前来到底为了什么?”
他了解兰特的为人,他很聪明也很有野心如果他没有选择离职说不定在柏锐会有更好的发展,但是他选择了离开柏得也尊重他的选择。
虽然这三年里两人偶有来往,但每当柏得问起他的现状的时候兰特总是闭口不提。
兰特扫视过这间熟悉的办公室,一边走,手抚摸着中央的白色沙发。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办公室的沙发是黑色的,你把这里翻新过了?”他问。
柏得道:“在你走后的一年我就翻新了,这么久远的事情我都快不记得了。怎么,想念那副沙发了?”
兰特浅浅笑了笑,“我来可不是为了你办公室里的沙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与你商量。”
“那坐下说吧,我叫人倒两杯茶过来。”
兰特打断道:“不用了,我的时间有限。此次过来本就不是跟你喝茶聊天的,犯不着为我准备。”
柏得无奈点点头,“也好吧!”
二人相视而坐,兰特开口说:“想必他接任沙兰集团的事情你是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个性你我都清楚。他这个人是有些机灵但绝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要是再过两年恐怕集团便会败在他手里。”
柏得还不明白他得意思,听着挑了挑眉心里泛着疑惑。
“所以您是……”
兰特直直看着柏得,“他这个位置是从他母亲手上夺来的,宋卡夫人与司机多年来交往生下了一个病弱的儿子。那情人撺掇他母亲将沙兰家的产业交给这个私生子,这一切都被伊丹听到于是一气之下杀害了这个孩子,逼迫宋卡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对外声称她病重实则却是将她送进了北边最偏僻的疗养院里。”
柏得眼中闪现一抹惊色,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觉得伊丹过去虽然风流了一点但是也算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听到从兰特口中说出原因,他心里还是有所怀疑。
“这,这事情可不容小觑,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特答:“我辞职以后便去应聘了他们家管事,一直干到现在。他做得这些事情是我亲眼目睹,怎么可能会骗你。”
柏得垂眸,心里对这件事五味杂陈。
“宋卡夫人到底也是他的母亲,虽然不是亲生的可算也养育过他。伊丹他怎么能够对至亲之人下此狠手,真是太不像话了。”
柏得惊恐伊丹的狠辣,如果换作是他万不敢走到这样的地步。
兰特道:“他是狠毒了些,可不那么做他就活下去了。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容易激发出求生的本能,不狠下心又这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想要的。他真是个可怜的人,我同情他!”
柏得轻轻叹息,转而又觉得奇怪。以兰特的能力与才学这么会甘愿跑到别人家里去做佣人呢?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这么会到他家里当一个小管家,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离开柏锐的原因是想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未来。这就是你的最好的未来吗,为什么兰特?”
他淡然一笑,仿佛对这件事不屑一顾。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有我的安排。现在我需要你,我要让伊丹离开董事会他不适合待在那个位置上。”
“你说什么?”柏得满脸诧异,眉心紧拧。他是想要取代沙兰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吗,兰特啊兰特,你的野心可真大啊!
柏得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更何况沙兰集团现在跟我们都没有利益上的交集,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你不过是个外人啊,凭什么要干涉别人的事。”
兰特:“凭我是他的舅舅。”
他把这句话说出口让柏得顿时哑口无言,他愣了愣深感荒唐和滑稽。
半晌他才缓过来,轻笑道:“你在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