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知道一时说出口他不会相信,道:“我不需要骗你柏得,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这么死的吗?”
柏得心下一怔,他只知道伊丹的父亲上一代沙兰侯爵就是因为太过风流成性在酒店离奇死在情人的床榻上。
兰特继续道:“当年我和姐姐随着父母从外地过来到威格兰定居,我和她只差两岁。长大以后姐姐考上了大学毕业成功拿到沙兰集团的office,我们全家都为她高兴。她在那里工作一年后却莫名怀上了孩子,原因是她爱上了当时的董事长之子也就是伊丹的父亲。”
“她可真是个傻瓜,明明知道当时他已有妻室还要做他的情人。怀胎十个月生下孩子以后就被沙兰家派来的人强行抢走了,闹到最后人财两空。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就连爸爸都说树上的鸟儿看见她都会停在她手边为她高歌,我早知道以她这样的相貌的人一定少不得男性的纠缠,可她偏偏对那个家伙死心塌地。”
兰特越说下去胸中就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气得暗暗咬牙。
“最后她因为太过想念儿子而郁郁而终,是我在他经常约会的酒店买通服务员在送餐的时候放了点芒果酱,因为他对芒果过敏。那天晚上他过敏病发离奇死在床上的香艳事件,其背后的策划者就是我。”
兰特说得风轻云淡,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好似这件事并非他的耻辱而是一份荣耀。
柏得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兰特尽然也是一位狠人,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去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他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了不露出马脚的,“呵你,你都干了什么?你是如何能瞒那么久的?”
“别管我为什么能混到现在,我把事情全盘托出就问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兰特道。
柏得难以做出抉择,他内心是不肯的。一则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二则他觉得这样做对他来说又没有什么好处。虽然自己不那么喜欢伊丹,可也不至于要把如今赶尽杀绝的地步。
兰特此举这不就是逼他拿刀对付伊丹吗?
他借口道:“这样的事我还需要想想,我等一下还有个会议要开,你要不先坐会等一下再走吧我叫人给你倒杯热水。”
言必,柏得起身打算离开办公室,兰特在他身后喊道:“如果我告诉你金敏贤的下落,你是不是就愿意与我合作了?”
柏得顿时停下脚步。
他在说什么,他怎么知道金敏贤在哪的?
柏得转身看向兰特,问:“你,知道敏贤在哪?”
他在来之前就什么都想好了,知道柏得在乎她所以想要借金敏贤让他妥协。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可以把这些天金小姐失踪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你。”
柏得握紧拳头,问:“敏贤现在在哪?”
兰特挑眉淡淡一笑,“那你要问问伊丹,现在金敏贤在他手里。昨天她拜托我帮她把伊丹囚困她的事情告诉你。我当时没有答应,现在你想去救她吗?”
柏得心跳瞬时极快,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开春的原因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冷,甚至感到十分惶恐。
伊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太骇人听闻了,完全超出了以往柏得对他的认知。
“他为什么要囚困她,难道不知道这是一种伤害吗?”
兰特说:“就因为他爱她所以要把她锁在身边,我可以帮你把金小姐救出来但是你必须跟我合作。”
此话一出,柏得犹豫了。
兰特见他还不愿松口,道:“机会只有这一次,如今她在那里生不如死你也知道伊丹他为达目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你迟一天她就会危险一天,我可以等但是你不可以。柏得,还是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足够爱一个人当听到对方有危险的时候应该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柏得低下头感到一股无形的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好吧,我答应你帮你报仇。但是我要你确保金敏贤的安全,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兰特笑了笑,“那当然,如今我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在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前绝不让金小姐伤一根毫毛。”
柏得问:“那你现在告诉我打算该怎么做?”
兰特说:“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谈吧!”
……
次日一早,兰特拿过来几分需要伊丹签字的合同到他的办公室。
见他工作的那么认真走路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生怕打扰到他,兰特来到他旁边将东西小心放到桌上。
伊丹察觉到一点动静转眼仰起头,“你来了,这么不敲门?”
兰特道:“我看你在忙没敢惹出动静打扰你。“
伊丹放下笔,瞥见桌上的东西。
兰特补充道:“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