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平稳的嗓音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Sir,现在已是午夜12:00,建议您休息。”
托尼头也没抬,手指仍在全息界面上飞快操作:“贾维斯,别扫兴。斯塔克睡觉的时间只有两种:灵感枯竭和实验完成,没有第三种。”
贾维斯沉默了片刻,选择了遵从。就在这时,安静坐在一旁的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平板。她知道这个世界熬夜对托尼身体是不健康的。
“托尼,”她轻声开口,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其实有一种方法,或许能让你更节省实验时间。想学吗?”
托尼从复杂的图纸中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他实在不觉得苏清这位“魔法师”能在科技领域给他什么惊喜,但出于礼貌,还是敷衍地应了一句:“哦?什么方法?”
只见苏清素手轻抬,也不见她有何动作,笨笨机械臂上的一块精密零件便悄然浮起,精准地落入了托尼手中。
“意念远程操控。”苏清的声音依旧平静,“想学吗?”
托尼猛地坐直了身体,科学家本能瞬间压过了疲惫:“意念?不,这不可能。空间物质移动不可能自发产生,它依赖的能量来源是什么?”
“闭上眼,”苏清指引道,“感受戒指空间里那块蓝色的石头了吗?那就是施展此法所需的力量之源。”
托尼依言闭眼,意识果然“看”到了那块散发着微光的奇异石头。他睁开眼,目光中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探究,但理智仍在:“直觉告诉我吧,你不会白教我的。”
“没错,”苏清点头,“作为交换,你今晚必须好好休息。”
托尼的视线在诱人的实验台和手中的零件间艰难地来回移动,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好吧…就今晚。仅限今晚。”
“嗯。”
接着,苏清开始传授口诀:“物随意行,心念所至……”
托尼的天才头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仅仅试了两次,那块零件便再次颤巍巍地悬浮起来。新奇的魔法立刻让他将承诺抛诸脑后,他兴奋地运用这新能力,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就组装好了另一个机械臂。
就在他兴致勃勃地准备进行下一项测试时,苏清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托尼,你答应过我了的。”
动作一顿,托尼像是被抓住了错处的孩子,肩膀微微垮下:“Yeah… yeah, I know.”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放下工具,操控台的光芒熄灭。
最终,他带着点罕见的、近乎乖顺的丧气背影,老老实实地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
与此同时,十字帮的营地内。
拉扎面色阴沉地听着手下的汇报,指节叩击着桌面:“所以,托尼·斯塔克和那个医生,就是靠他们在山洞里捣鼓出来的铁皮人逃出去的?战甲的设计图呢?”
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托尼非常谨慎,离开前一炮摧毁了山洞里所有的东西……我们追踪不到战甲的信号,他应该是中途被人接应救走了。”
“废物!”拉扎怒吼道。
“但……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手下急忙补充,掀开了旁边帐篷的门帘。
灯光下,赫然是被捆绑着的伊森!
“他是和托尼一起制造战甲的人,”手下解释道,“除了托尼·斯塔克本人,只有他最清楚那东西是怎么造出来的。”
拉扎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很好……这还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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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斯塔克庄园的实验室内。
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通宵工作后的电子与金属气息。托尼站在工作台前,掌心托着那枚新制成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方舟反应器。他原本的计划是让苏清辅助更换,但此刻,一个更冒险、更符合他性格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想试试刚学会的意念操控。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用意念缓缓移除了旧的反应器。就在那能量核心脱离的瞬间,熟悉的窒息感和心悸再度袭来,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不稳。
实验室外,一直静心感知着内部情况的苏清立刻察觉到了他生命体征的异常波动。她瞬间出现在门外,抬起手,却在即将推门而入的刹那停住了——她记起托尼不喜欢被“监视”。于是,她转而轻轻叩响了门:“托尼?你还好吗?里面发生了什么?”
门内传来托尼强装镇定、却明显带着喘息的声音:“哦,苏清?我没事……别进来,我自己能搞定!”伴随着他的话音,是一阵金属部件艰难移动的细微声响。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意念引导着新的反应器,精准而颤抖地将其嵌入胸口的接口。
当最后一道卡榫归位,强大的能量瞬间充盈全身,托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实验室的门也随之滑开。苏清立刻快步走到他身边,目光迅速扫过他汗湿的额头和桌上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