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
她再次冲进工作室。
“佩珀?你怎么又回来了?如果你还是来劝我……”
“托尼,”佩珀打断他,目光锐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苏清,还是看上了她家的金矿?”
托尼觉得这问题荒谬透顶,头也没抬地敷衍道:“佩珀,算那么清楚干嘛?结婚后,我得到她和她的金矿,她得到我和斯塔克工业,这简直是双赢,不是吗?”
佩珀的心沉了下去:“所以,你果然是看上了她的钱?”
正忙到关键处的托尼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懒得再费口舌解释。而这番沉默在佩珀看来,无疑就是默认。
她强忍着怒火,直到托尼完成一个阶段性的操作停下手中动作。
“托尼——”她叫他。
“佩珀,你不要再纠结……”托尼话未说完。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人渣!”佩珀扔下两个字,愤然离去。托尼以前男女关系也渣,但不图女孩子钱,还会给女孩钱,但现在对苏清……居然图谋人家的资产,看来:托尼·斯塔克的下限又降低了。
托尼捂着脸,完全懵了。几秒后,一股荒谬又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贾维斯,”他没好气地命令道,“立刻给我调取苏清的综合资产评估报告!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钱,才能让佩珀觉得我托尼·斯塔克会去觊觎别人的财产!”
贾维斯的电子音在工作室里平静地响起:“根据综合计算,苏小姐的空间资产估值……叠加当前市场波动率,其资金体量足以稳定甚至提振斯塔克工业的股价。Sir,请允许我做一个假设性推演:如果一位爱慕您的女士,不仅拥有能确保您公司平稳转型的巨额资金,还能借此帮您免除董事会的无尽质询,您是否会考虑与她发展一段关系?”
托尼摸着下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能让我免去董事会的轮番轰炸,这个确实很有吸引力。我可能会和她交往一阵子,等公司转型成功,再把她的投资连双倍奉还?”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调侃。
贾维斯一针见血地总结:“所以,Sir,佩珀小姐的推断,在逻辑上并非完全错误。”
托尼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几句。
突然,实验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苏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托尼,方才佩珀小姐似乎非常生气,你是否考虑……”她本想说“告诉她实情”,话未说完,目光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托尼脸颊上那道未消的红痕。
她立刻走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他的脸,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切,完全没想到这伤痕来自一记耳光,只当是实验意外:“托尼,你还好吗?虽然在科技领域你是天才,但实验时还是小心些的好。”
托尼自然不愿承认这丢脸的真相,下意识地偏过头含糊道:“……我会的。等这个环节完成再说。”在他看来,实验受点小伤在所难免,若每次都停下来处理,效率就太低了。
“放心,很快的。”苏清并未多想,指尖微动,一缕温和的灵力悄然流转,那点红痕瞬间消散无踪,皮肤恢复如初。
托尼微微一怔,感受着脸上残留的细微暖意,眼神中掠过一丝科学家特有的光芒——苏清这“魔法”,如果能能用在战场上,那可太实用了。
苏清倒是没有发现托尼的想法,治愈后便安静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重新拿起平板,继续专注地吸收和理解这个新世界的信息。
托尼见她如此安静,丝毫不妨碍自己实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再次沉浸回自己对工作中。
三小时后,托尼终于完成了一个关键阶段,兴奋地与笨笨击掌庆祝。感到口干舌燥的他正准备伸手去拿汽水,一杯果汁却适时地递到了他手边。
他下意识接过,这才恍然记起苏清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只是她太过安静,存在感稀薄得如同空气,竟让他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你一直待在这儿?”托尼喝了一口果汁,问道,“不觉得无聊吗?”
苏清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平和:“在被你激活之前,我漫长的岁月皆在戒指空间中打坐修炼。如今能现身于此,并通过这‘平板’感知世界,相较于过往,已是精彩纷呈了。”
“听起来像是被关在监狱里。”托尼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我该早点把你弄出来的。不过,光看平板能有多有趣?这样,等这些麻烦事告一段落,我亲自带你出去看看,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彩’。”
苏清本想解释,在她的世界,一次闭关入定便是百万年光阴,孤独于她而言早已失去意义。但看着托尼兴致勃勃地让贾维斯开始制定游玩计划,那份热情和好意如此真切,她便将所有话语化为了一个温柔的颔首。
“嗯,”她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