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字。玩心大起，他集中精神，对着水流默念一声：“倒！”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水流仿佛失去了重力，竟逆势向上倒流而去！

    巴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坏笑。他转向隔壁隔间正在闭眼洗头的史蒂夫，再次默念：“倒！”

    正揉搓着头发的史蒂夫突然感觉水流消失了。“嗯？”他疑惑地左右拧了拧水阀，毫无反应。当他诧异地睁开眼抬头想查看时——

    “哗啦！”

    水流骤然恢复，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瞬间冲进他的眼睛和鼻腔。“咳…！”史蒂夫猝不及防，被呛得闷哼一声。

    隔壁立刻传来了巴基憋不住的大笑声。

    史蒂夫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又好气又好笑，憋着一股劲儿打算洗完头再找巴基算账。他一边冲水，一边也在心里默念：“倒！”

    两股相反的意念在空中较劲，水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忽上忽下，最终竟诡异地恢复了正常下流。

    巴基心知史蒂夫洗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胜负欲也被激了起来，更加集中精神再次催动法术。两人隔着一道墙，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倒”字拉锯战。

    他们没有注意到，浴室窗外，原本翠绿的草坪正以窗户为中心，枯黄色如同瘟疫般急速向外蔓延，直至整片草地都失去了生机。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如同针扎般的头痛同时袭击了两人。

    “砰”、“砰”两声，他们相继倒地。

    门外很快响起了警卫惊慌的呼喊：“巴恩斯中士！队长！快叫军医！他们晕倒了！”

    ………

    军区医院病房内。

    霍华德·斯塔克听完了两人磕磕绊绊、略显尴尬的解释，手里翻着那本神奇的册子，脸上写满了科学家式的探究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他强忍着笑意，总结道，“那位神秘的苏小姐教了你们一些东方的……呃，‘法术’，然后你们因为用得太过火，就把自己‘用’到头疼昏倒了？”

    巴基和史蒂夫只能尴尬地点头：“嗯。其实她教了一个能缓解头疼的基础法术，只要默念‘清’字就能恢复精神。但可能我们……玩得太投入，忘了循环使用。”

    “虽然我不懂魔法，也不搞玄学，”霍华德耸耸肩，语气带着科学家的自信，“但我懂科学。而我坚信，一切所谓的玄学，都只是人类尚未理解的科学。自然不存在什么‘无中生有’的能量。”

    说着，他将几张照片递到两人面前——正是他们窗外以及浴室外那片彻底枯萎的草坪的特写。

    霍华德带着一丝解开谜题的小骄傲，解释道：“能量守恒，是这个科学宇宙最基础的法则之一。东方的玄学魔法，看来也逃不开这条铁律。根本不存在默念一个字，就能凭空获取、让你精神百倍的力量。”

    史蒂夫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所以……我们能快速恢复精神力，是因为……汲取了这些植物的生命力？”

    巴基也惊得坐直了身体：“那如果我们周围有人，使用东方魔法的时候想，岂不是会害死他们？”

    “那倒也没那么糟糕，”霍华德摆摆手，翻到册子第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复杂的汉字旁边的某处可能存在的注释（或者他凭借智慧猜出的原理），“看这里，大概意思是‘仙者以丹田内储存调动天地之灵气也，灵气存于木’。根据我的理解，这里的‘木’，在东方语境里通常指代植物，并不包括人。”

    史蒂夫和巴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只要不是伤害他人性命的邪恶魔法就好。”

    “所以，”霍华德合上册子，露出一个标准的资本家笑容，“现在给你们两个建议：第一，这东方魔法，留着关键时刻保命用，别拿来在浴室打水仗。第二，下次想用，记得挑个植被特别茂密的地方。”

    他顿了顿，笑容越发“和善”：“至于重新绿化军区草坪的费用，会从你们二位的薪水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