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尝试着扭了扭腰，甚至做了几个幅度不大的伸展动作——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好了，他甚至感觉腰背比受伤前还要轻松有力！

    “上帝啊……”乔纳森抚摸着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的腰，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狂喜。这效果，简直太神奇了！但狂喜过后，一股强烈的、占了天大便宜的不安感涌了上来。他立刻严肃地看向克拉克：“克拉克！这药……这药一定非常珍贵！我们不能白白收下人家这么重的礼！快告诉我，这药多少钱？我们得把钱补给江璃！或者……她需要什么？我们农场有的，尽管开口！”他急得甚至想立刻下楼去找江璃。

    “不是的！爸爸！”克拉克连忙拦住父亲，解释道，“这药……其实不能算江璃直接给的。她给了我药方，告诉我怎么找药材，然后……是我自己，按照她教的方法，用我的……能力，把它制作出来的！药材就在农场附近，都是些普通的植物……”他试图说明这药的成本并不高，至少物质成本不高。

    如果爸爸真的去找江璃单独谈些什么，被爸爸知道了江璃其实是恶魔的话，那就遭了！

    然而，乔纳森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他猛地抓住克拉克的肩膀，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拔高了：“你说什么？江璃……她把这么神奇的药方，还有制作方法！都……都教给你了？” 在他朴素的农场主认知里，这种能立竿见影治疗伤痛的神奇秘方，绝对是传家宝级别的无价之宝，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克拉克被父亲激烈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是啊。”

    乔纳森看着儿子“懵懂”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责任感。他用力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父命：

    “克拉克·肯特，你给我听好了！”乔纳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人家姑娘，连这种祖传的、能救命的宝贝秘方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你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对你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把整个身家都托付给你的心意！”（老父亲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理解里了）

    他紧紧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绝对不能辜负人家这份心意！你必须给我好好对她！用你的真心去照顾她，保护她！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了她，或者让她受了委屈……”乔纳森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这个做父亲的，第一个饶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克拉克彻底傻眼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药方对江璃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但看着父亲那副“我儿子占了大便宜必须负责到底”的坚定表情，再看看楼下院子里，正悠闲地晒着太阳，小口品尝着他跨越半个地球买回来的烤串和酸辣粉，惬意得像个慵懒猫儿的江璃……克拉克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只能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在父亲充满期待和告诫的目光中，艰难地、认命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好好照顾江璃的。” 这句承诺，此刻听在他自己耳朵里，真是五味杂陈，沉甸甸得如同签下了另一份无法反悔的契约。

    其实……随着和江璃相处越久，直觉告诉克拉克，江璃似乎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坏人，相反，她帮了他很多，教会他控制力量，引导他如何更加精细地使用力量，还给了他药方，可理性有告诉他，江璃是恶魔，是贩卖灵魂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