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克拉克有些惊讶。
“治伤的方子。”江璃吸了一口果汁,“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按着图去找找这些草药。地址我都给你标好了,离农场不远。”
克拉克看着手中的方子,又看看旁边悠然自得的江璃,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你们……恶魔身上,居然也会带着救人治伤的方子?”这和他想象中的恶魔形象大相径庭。
江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帽檐都抬高了几分,露出那双带着“你真是天真”神情的紫眸:“克拉克·肯特,请你动动脑子!我是干什么的?我是蛊惑人心、与人交易愿望的‘专业人士’!”她故意加重了“专业人士”几个字,“而你们人类……最常许下的、最迫切的愿望是什么?不就是那些你们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也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沉疴旧疾吗?”她的语气带着点讽刺,却又无比现实,“不了解点‘偏方’‘秘术’,怎么显得我‘法力高深’,能‘药到病除’,让人心甘情愿地签下契约呢?这不过是……职业需要罢了。”
克拉克愣住了,仔细一想,江璃的话虽然直白到近乎冷酷,却一针见血地揭示了人性在绝望时的某种共性。他沉默了片刻,再次真诚地说:“不管怎样……谢谢你,江璃。”
“行了,快去吧。”江璃挥挥手,重新把帽檐拉低,“记住,15分钟内回来。你父母要是问起,我就说……是我想吃种花家的某种特色小吃,让你跑去城里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地图上标注的种花家小吃也给我带一份回来。” 她报出了一串名字:烤串、卤肉、酸辣粉……毫不客气。
“嗯,好。”克拉克点点头,没有半分犹豫,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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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棚旁
克拉克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十分钟,他就带着一堆新鲜采摘、还带着露水和泥土气息的草药,以及几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种花家小吃打包盒回来了。
按照江璃的指示,克拉克将草药仔细清洗、沥干,然后集中意念,用超级速度将它们研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接着,江璃让他拿出那块灵石,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三滴精纯的灵力液滴,滴入药粉中。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现在,用你的热视线,小心地、均匀地加热融合它们。”江璃躺在椅子上指挥道,语气像是在指导学徒,“温度要恰到好处,既要激发药性和灵力融合,又不能烧焦。控制,克拉克,精确的控制。”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精细地操控热视线,比聚焦点燃一根火柴要难上百倍。他全神贯注,两道极其细微、温度被精确压制到最低的红色光束从他眼中射出,如同最精密的激光焊枪,小心翼翼地灼烧着混合了灵力的药粉。
滋…第一次,温度稍高,药粉边缘瞬间焦黑。
滋…第二次,温度够了,但光束不够均匀,部分药粉未能融合。
克拉克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比战斗更需要专注力。
第三次,他摒除一切杂念,湛蓝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热视线稳定而均匀地扫过药粉,在灵力的调和下,药粉逐渐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药味。
“成了。”江璃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行了,力量锻炼得差不多了,药也做好了。拿去吧,给你父亲试试。这药方,就当是我今天来做客带的‘见面礼’了。”
克拉克虽然精神有些疲惫,但他听到江璃的话,也明白了她不仅仅想教自己制药,还教会自己如何精确地控制力量,克拉克看着掌心那团散发着柔和光芒、触感温润的药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立刻点头:“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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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卧室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捧着药膏来到父亲乔纳森的房间。乔纳森正靠在床上,腰伤让他眉头微蹙。
“爸爸,”克拉克轻声说,“江璃……她听说您腰扭伤了,特意带来了一些她自己配的草药膏,说是……她家乡的土方,对跌打扭伤很有效。您要不要试试?”
乔纳森看着儿子手中那团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隐隐透着温润光泽的药膏,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儿子和那位“热心”女孩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试试看。替我谢谢江璃。”
克拉克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父亲扭伤的腰背上。药膏触肤微凉,但几乎是立刻,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就渗透了进去!乔纳森忍不住舒服地“嗯”了一声,随即,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困扰他多日的、如同生锈铁链般紧绷的疼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这……”乔纳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试探着动了动腰,发现活动自如!他难以置信地慢慢从床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