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肯特家的白色栅栏和红色谷仓上。江璃站在克拉克身边,看着这个高大的氪星少年有些紧张地抬起手,轻轻敲响了家门。
“砰砰!”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了。玛莎·肯特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出现在门口,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克拉克身边的东方女孩。喜悦如同阳光般在她脸上绽开:“哦!克拉克!”她给了儿子一个“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赞许眼神,然后立刻转向江璃,声音温柔而热情,“你一定就是江璃了?快请进!我是克拉克的妈妈,玛莎·肯特,很高兴见到你!”
“伯母,您好~”江璃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高中女生的甜美笑容,声音清甜乖巧,与她在巷子里蛊惑人心的恶魔形象判若两人。她甚至还特意收敛了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文静漂亮的转校生。
肯特家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玛莎精心准备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气氛融洽,玛莎显然对儿子的“朋友”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如此出众的女孩。
“江璃啊,”玛莎一边给江璃夹了一块烤得焦香的苹果派,一边开启了话题,语气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和一点点促狭,“你和我们家克拉克是怎么认识的?这孩子啊,从小就有点孤僻,朋友不多。我这个当妈妈的,有时候真担心他以后会变成个闷葫芦,找不到女朋友呢!”她笑着看向克拉克,眼神里满是“看妈妈帮你”的意味。
克拉克的脸瞬间有点发烫,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下意识地看向江璃,眼神里充满了“求放过”的窘迫。
江璃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红唇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江璃悄悄对克拉克眨了眨眼,让他放心“没问题!”,桌面上,她却游刃有余,放下叉子,单手托腮,大大方方地看向玛莎,目光还特意在克拉克脸上流转了一圈,带着点“欣赏”的笑意:
“伯母,”她的声音带着点俏皮,“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克拉克长得好看呀!”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克拉克瞬间僵住的表情和玛莎、乔纳森惊讶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堪萨斯最晴朗的天空,又像最干净的湖泊,清澈又温柔……光是看着这张脸,就让人心情很好呢。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愿意和这个有时候有点‘木头’的家伙待在一起呀~”
这番话效果拔群!玛莎和乔纳森都愣住了。作为父母,他们关注克拉克内心的成长、他的善良、他的力量带来的困扰,却真的很少、甚至从未从“外貌”这个最世俗的角度去审视过自己的儿子。此刻被江璃这么直白地点出来,老两口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带着新奇的目光,仔细打量起克拉克。
乔纳森放下刀叉,看着儿子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双遗传自氪星、此刻却因为害羞而微微低垂的湛蓝色眼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真诚:“江璃说得对……克拉克的眼睛,确实……像能包容下整个山川大地一样宽广。” 这朴实的比喻,却道出了父亲眼中儿子最珍贵的特质。
农场后院里
午餐在轻松(对江璃和肯特夫妇而言)和煎熬(对克拉克而言)中结束。玛莎要去镇上买新鲜的鱼准备晚餐,乔纳森则要去工具棚整理农具。两人默契地给“小年轻”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后院树荫下,两张舒适的躺椅并排放着。江璃姿态慵懒地仰躺着,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杯克拉克刚榨好的、还冒着凉气的橙汁,果肉粒粒分明。
克拉克则在另一张椅子上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定,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气息。
江璃微微侧过头,帽檐下的紫眸瞥了他一眼,带着点好笑:“克拉克。放松点行不行?学学我,躺着。阳光这么好,吹吹风,发发呆,多舒服。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终于学着江璃的样子,有些僵硬地躺了下去。身体接触到柔软的椅背,他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他看着头顶树叶缝隙里漏下的阳光,低声说:“江璃……谢谢你。”
“嗯?”江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谢谢你……愿意配合我,在我父母面前说那些……谎话。”克拉克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也有一丝愧疚。
“举手之劳。”江璃无所谓地摆摆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看你父亲走路姿势有点不对,是受伤了?”
“嗯,”克拉克点头,“搬玉米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
江璃“哦”了一声,手腕一翻,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出现在她指尖,精准地弹到了克拉克的胸口。“喏,拿着。”
克拉克拿起纸片展开,上面是用娟秀的英文详细写着的草药名称、分量、处理方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