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肃。他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杰森，最后以一种非常“罗宾”式的、近乎认命的平静口吻宣布：

    “姑祖母的身份突然转变为继母……虽然伦理关系上存在一定程度的混乱和挑战，”

    他皱了皱小鼻子，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但从战略价值和实际效用评估，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至少，她的实力足以胜任‘韦恩夫人’可能遭遇的任何威胁。” 他的语气，仿佛在评估一件新装备的性价比。

    布鲁斯听着四个罗宾风格迥异、但无一例外都极具“冲击力”的反应，额头隐隐作痛。

    突然，他看到了从客厅坐电梯到蝙蝠洞的江璃。

    江璃此刻已经摘下了所有宴会上的伪装，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她随意地坐在蝙蝠电脑的操作台上，晃荡着双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阿福泡好的热茶。

    看着布鲁斯似乎十分苦恼的样子，但她没有听到罗宾们堪称“惊世骇俗”的言论，所以依旧不知道真相，以为又是在抓捕罪犯行动上产生争执，江璃只是挑了挑眉，紫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看戏的笑意，仿佛在说：“看，我就说养娃很费神吧？”

    布鲁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好吧，至少……第一步是迈出去了。他看向江璃，眼神复杂，有无奈，有歉意，但最深处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她选择留下就好，以一种让整个哥谭都无法忽视的方式，牢牢地站在了他身边。至于未来可能的“跨宇宙伦理纠纷”……布鲁斯·韦恩，或者说蝙蝠侠，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江璃，”布鲁斯轻声唤她，递过去一份阿福刚烤好的小甜饼，“喝茶。”

    江璃接过，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谢了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