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不知道我，但我们在同一个班级……”

    李闵后知觉自己的逾越，有些不自在地摸着后颈一小块皮肤。

    程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遮掩着手臂上新添的伤痕，有一块破皮很深的地方正在往外流血。

    半响，李闵听到程青用很小的声音回应着：“李闵，我知道你。”

    李闵抽出一块崭新的丝巾给程青的伤口止血，尽管他想到那是自己用于送给张惠珍的生日礼物，他省吃俭用，精挑细选了很久。

    “谢谢。”程青盯着李闵给他包扎的手指发怔很久，终于有些生疏地开口。

    李闵摇了摇头，其实他安静观察了程青很久，今天才终于知晓了那些淤青与伤痕的来源。

    他很缓慢地对程青说：“如果……下次还会挨打，那就直接跑。逃得很远，最起码少一点痛。”

    “嗯。”程青的眼瞳是一种很柔软的黑，此刻里面正倒映着李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