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慢悠悠道。
“我们来复刻一下你醉酒那晚的场景吧,你说你忘了,那我帮你回忆起你是怎么缠着我,是怎么攀在我身上扭的。”
吴越起身将一双手洗净,重新骑坐在小哑巴腰上,洁净的一只手顺着小哑巴身上的曲线持续往下,蜜与白的交织,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与此同时,蓝梦绿的胸膛也起伏得愈发厉害。
牙齿深嵌入下唇,她苦苦捱着,可吴越存心要弄她,她又能扛到什么时候呢?
弓着腰颤抖着,呜咽着泄出声来,可怜的像只病猫。
吴越大发慈悲地弯下腰,赏赐般地吻她,带着商量的口吻轻声说。
“要不要?”
只要蓝梦绿点一下头,所有的惩罚、故意的玩弄都会终止,但蓝梦绿偏不服软,在她神经松懈的时候狠狠咬住她的嘴唇,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吴越"嘶"地一声仰起头来,抬起手背往唇上一抹,抹出好大一片猩红,那猩红刺痛了她的眼,不是蓝梦绿的反抗、凶恶,而是那份无爱的憎恶。
她都不敢相信这是以前那个连用力抓她一下都舍不得的小哑巴会做出来的事情,越痛,越难以置信,就越是生气。
吴越的一双眼给烧得通红,“好好好,你有种!骨头真硬啊,今儿个不把你的脊梁骨一寸寸敲段,我跟你姓!”
她目光阴狠地盯着那张倔强的犊羊脸,将手背上的血尽数抹到那张嫣红饱满的嘴唇。
鲜艳的、血腥的、激烈的、沉默不语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像在进行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献祭仪式。
热气腾腾的身体,愤恨的目光,她们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现在也依旧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可心境却不比从前了。
蓝梦绿视她为仇人,吴越要用强权把她征服。
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窗外是轰轰烈烈的火烧云,日影反照,一室洞然。
两人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都是汗淋淋的,皮肤热得发烫,心却冷似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