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跟我回去也行,这儿嘛......”
她眯着眼带着思考地扫视一圈,望着那面墙壁若有所思,想着把这墙拆了,两家合成一家也能住。
要说马上叫人搬走人家能同意?这倒不在吴越的考虑范围内,多出点钱,总会愿意的。
“住这里也挺好的,离你单位近,上下班方便,你要是实在想住在这里也行,我搬过来就是了。”
她有点把自己说服了,点点头面露满意之色。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忍让、退让,当人女友当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无可指摘了。
但蓝梦绿想要却并不是这个,哭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一接收到吴越那句"要搬过来"时,整个人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炸了开来。
那双被护在怀里的细长的手突然伸直,指尖细细发着颤,近乎神经质地激动地做着手语。
——我不要你在这里,你走,你走。
一双手乱挥着,于无意间打中了吴越的下巴。
脖子、肩膀上的抓伤还疼着呢,小哑巴这是没完没了了,吴越咬了咬牙又要去抓她的手。
蓝梦绿更激动了,把她的手臂拍得通红。
——不要抓我的手!你不要不想听我讲话就扣住我的手,你一点也不尊重我!
胸膛剧烈起伏着,大片大片的腻白从松垮的领口泄出,一双红兔子眼睛愤愤地亮着。
吴越的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不看她的手就看不到她在说什么,看她的手吧,目光就自动黏在了那片颤动的软白上。
不就是胸嘛,谁没有呢?
但不得不说,小哑巴的确实好看一点,尤其是在这种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情况下。
真是造孽。
吴越别过眼,闷闷地咳了一声。
不敢想要是被小哑巴知道自己在愤怒、抗议的时候,她却盯着人家的胸想些有的没的,定要把小哑巴惹得更生气。
“哪儿不尊重你了?你看看你给我身上挠的,不抓你,等会儿不知道又给我身上挠几道血口子出来,我明儿还要上班呢?被下属看到了人家会怎么想我,我还要不要领导架子了?”
这倒还是蓝梦绿的错了!
气得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双手绷紧到发痛。
——那你不要管我呀,我没让你管,更何况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私闯民宅!你还强词夺理!
小哑巴闹点别的吴越都乐意哄着她,要总拿分手说事就是触着她逆鳞了,脸色顷刻间便冷沉了下来,眉眼压着厚厚的阴霾,收紧的下颌划出凌厉的线条。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再提分手的事情?再说了我有我女朋友家里的钥匙难道不正常?”
她这番言论叫蓝梦绿目瞪口呆,摇着头,激动道。
——我从来就没给你!你查我的私人信息,你威胁我要把我妹妹送进监狱,你还偷偷配我家的钥匙,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你太恐怖了。
吴越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死死压在床上,面上结着厚重的冰霜,声音冰冷刺骨。
“蓝梦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蓝梦绿抿着唇,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执拗地做着不讨巧的手语。
——不要压着我,不准亲我,不准碰我,离我远一点。
造反了。
唇角极细微地扯了扯,完美的面皮起了龟裂。恼怒的气直冲天灵盖,吴越势必要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推搡间,一个巴掌甩到了吴越脸上。
“啪—”
肉拍打着肉,极清脆利落的一个巴掌声在这间小小的一居室出租屋里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两人都愣住了,唯有喘喘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下地敲响。
被打得别过脸,发丝散落的吴越还没怎么样呢,蓝梦绿就被她过于阴沉的脸色和脸颊上那个通红的巴掌印吓得簌簌直落泪,肩膀耸动直抽噎,一双手胆怯地绞着。
却在对方缓缓转过脸来时,孤注一掷道。
——吴越,我讨厌你,我根本都不喜欢你了,你一点都不好。
小哑巴眼里除了闪烁的泪光,仰慕和爱意通通支离破碎,在眼底密密地铺了一层,再也拼凑不回原本的模样。
吴越看得心惊肉跳,一把圈住她的手,拽开背带裤的肩带给她绑了起来,还自顾自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我看不懂。”
她双手撑在小哑巴生闷气的脸边,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发梢落在小哑巴紧紧抿着的唇上,随着呼吸在她唇上来回扫动。
锐利的一双眼紧盯着那张白净的脸,不放过哪怕最轻微的变化,修长骨感的一只手先是落在那段纤细的脖颈上,凉津津的细腻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