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软饭了
    “老爷,妾身与您商量个事儿。”

    柔幔床间,萱夫人一边给田县令揉着头,一边轻声柔意的说着。

    田县令头枕在萱夫人柔嫩如雪的腿上,喘着气平复方才激烈过后的心情,一边哼声,“何事啊?”

    “是素掌柜,她带了个女子来,那女子想纳个外夫郎,您公务繁忙,便求到了我这里,想让妾身给老爷递递话儿。”

    萱夫人一边揉捏着,一边轻声细语,田县令餍足后困意逐渐袭来,哪里还有精力去听清她说的什么,摸了摸面前柔荑,“你做主便是。”

    他说完便睡了过去,萱夫人手上动作却未停下,她轻轻的揉着,低头注视着眼前已逐渐年老的男人,说爱或许曾经多次感动瞬间真的爱过,但爱又如何,他依旧有着一房正室,三房妾室,尽管他对她们情分已淡薄,可人总是念旧。

    只有捏紧钱财与人脉,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如此想着,心中越发坚定了搭上宋明姝这条路的想法,她见田县令已睡死了过去,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从她挂着的衣裳中取出那张文书。

    她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才拿着走到隔壁打通的书房去。

    跟着生活了这么多年,田县令任何事情她都了如巨细,包括公印放在何处,有事他头疼病犯了,好些公务都是她协助处理的。

    取出公印在文书上盖上后,萱夫人又整理了一番有些散乱的卷章,这才回去睡下。

    *

    有人睡意正浓,有人却紧张难眠,比如此刻站在李漼门外的宋明姝。

    宋明姝看着面前的这扇门,神色纠结,毕竟是她用了手段未经人家同意拿到了手印,再说,虽有救命之恩,可也是她的马后踢了人,而且他还是一个哑巴,想必这些年定然也是受了不少苦楚的。

    越是这么想,宋明姝越是觉着心中有愧,她一边不停的转悠着,一边琢磨该怎么解释和说服他明日一同上公堂去。

    而那让她愧疚不安的人此刻正心安理得的站在窗后透过皎洁的月色看着那堪比月色撩人的女子。

    从她踏入苑内的那一刻,他便在猜测这姑娘又会有什么意外行为来惊喜他,却未曾想她竟驻足门外,独自踱步。

    夜里易起风,携带的冷意更甚,本就单薄的身子怕是再站下去就得病上几日了。

    想到这里,他原本打算与她比比耐心的心思也没了,或许是那句话让他有些触动,他抬步朝着门走去。

    宋明姝思考许久也未能想出个顶好的法子了,最归根究底的是她不想再用手段去骗去逼迫了,阿爹曾说过,待人以诚才会得之也诚,这才是宋府能在云泽立足,经久不衰的为商之道。

    罢了,她想了想,反正横竖都是一刀,不如索性抛开了讲,若是这人能原谅她,愿意配合,那她日后也会加之回报。若是他不肯,那就只能硬来先过了这关再说。

    想着,她便转身,做好准备朝着门冲去,颇有带了些视死如归的模样,然而不待她敲门的手放上,那紧闭的门却自动开了!

    “哎……”,宋明姝惊讶抬头正正对上那双无论她看上多少次依旧会为之称赞的眼眸。

    “崔郎君,夜安啊”,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嘴上问着好,企图掩盖自己的贪婪色心。

    李漼强忍着嘴角快扬起的那点笑意,故作淡然的颔首,转而将另外两扇偏门也打开,整个屋子暴露在月色皎洁下,这才转身,伸手示意让宋明姝进屋。

    他往那微暗的苑门处看了一眼,他知晓那里正蹲着一群宋家别院的家丁丫鬟,既然要看便让他们看的清楚些。

    李漼着得是一身普通素蓝细布衣裳,明明朴素无华在他身上却穿出了矜贵难越的大家风范,在皎洁月下更是凭添一股清冷,犹如流传千古的画卷美人,带着岁月悠悠的沉默与宁静。

    “……”

    一室无言,宋明姝拘谨的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那本来应该气愤亦或者诧异的男子忙前忙后添炭、温茶、取杯,甚至他还在忙中抽空拿了一把木椅给她,让她坐在炉边暖着。

    她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这是她家啊,按理来说拘谨的不该是他吗?如今反倒像她才是那个客人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可她面上却不敢如此说,她静静的看着,待男子一切都做好之后,才开口道:“崔郎君,坐下罢。”

    李漼看她一眼,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此举落在宋明姝眼里便是她之前种种行为定然是将人欺负狠了,毕竟虽然当朝律法却有规定,女子可纳夫郎,但社会依旧是以男子为尊为主的。

    一般除却孤家寡人者亦或是生活难以维持,又或者如元郎那般本是富贵子弟因家族落魄入狱者,皆不会选择屈居人下,做女子的外夫郎。

    因在大多数人眼中,做了外夫郎,比入赘还要不如,都是不大光彩,丧失男子自尊的事。

    为了保护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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