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民间老百姓的生活也是极好的。”田县令端着百姓父母官的姿态说着。
“老爷说的是”,萱夫人怎会不了解身边人的脾性,嘴上功夫比谁厉害,可实际上却是贪婪又怕麻烦的主儿。
“老爷今日下堂怎么比平日晚了许多。”萱夫人扶着田县令绕过走廊回到主厢房坐下后,这才腾出手倒了茶水递给田县令。
“唉,临时上头来了人,下了密令。”
田县令见萱夫人倒了茶又要去收拾东西,忙拉了人跌坐进自己怀中,“陪老爷说说话,东西让底下人收拾去。”
萱夫人闻言笑了笑,拍了拍田县令的手,“好,老爷先放开我,我去吩咐底下丫鬟婆子收拾一下盥洗房,老爷上了一日的堂定然累了,好生泡个澡,舒缓舒缓。”
田县令非亲一口芳泽,这才放开人,待萱夫人叫来婆子吩咐完后又将人拉了回来膝腿上坐着。
“是什么密令啊?惹得老爷眉头紧皱的,再皱下去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萱夫人揉了揉田县令的眉头,素手纤纤,嫩滑如水。
“唉,还不是天家的事,太子妃没了,太子被乌家针对,陛下约摸是老来思子,要召回六皇子回京,可六皇子路上却遭到敌军暗算下落不明,皇后娘娘便下了密令,务必找到六皇子。”
田县令叹着气,无奈道,他也算是皇后一派,毕竟与乌相敌对的陈相是他的恩师,如今为皇后娘娘效力。
“这茫茫人海。如何去寻啊?可有线索?”
萱夫人问道,田县令叹着气摇头,“宫中倒是有画像,可那画像已是数年前的,这些年六皇子随太傅从军鲜少回宫,太傅去世后更加几年未曾回,少年变化快,哪能轻易认出来!”
且不说认不认得出,若是六皇子真是被敌军暗算,怕是生死难料,如今陛下年迈多病,太子又暴躁无德,这朝堂……风雨飘摇啊。
他一个芝麻小官更要站好队,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老爷,夫人,热水备好了。”
底下婆子来报,萱夫人从田县令身上起来,“老爷先沐浴更衣罢,明日再想也不迟。”
田县令也觉得有理,看着面前的夫人,脑中思绪开始被其他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