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指令都如同手术刀般精准。青城的进攻瞬间活了!
不再是盲目冲击牛岛和楚清镇守的铜墙铁壁,而是化身为灵活致命的毒蛇,利用精妙的掩护配合、时间差、交叉跑位,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起致命一击。
松川的快攻如鬼魅般迅捷,花卷的斜线刁钻如毒牙,岩泉后排的强攻依旧势大力沉,渡亲治出其不意的二次吊球更是屡屡得手。
白鸟泽的防守压力陡增!天童觉的“怪物直觉”拦网依然极具威慑力,但及川彻精妙绝伦的传球总能找到那稍纵即逝的缝隙,或者利用他的预判进行反制。
比分牌上的数字开始激烈地交替上升!青城顽强地将分差从落后追平,甚至一度实现了反超!场馆内青城应援团的气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青城!Fight!制霸球场” 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屋顶!
“啧,及川这家伙,认真起来果然麻烦得要命。” 濑见英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语气凝重。
“不愧是让牛岛前辈都认可的对手啊!这传球,简直是艺术!” 山形隼人心有余悸,眼中也带着敬佩。
天童觉眯起异色瞳,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呜哇~火力全开的‘大王’,果然比刚才有趣一百倍呢!这才像样嘛!”
场上气氛胶着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攻防都扣人心弦。汗水浸透了球衣,粗重的喘息声在球馆内回荡。终于,在一次顽强的多回合防守后,白鸟泽抓住了青城一次微小的配合失误,成功防反!轮次转换,发球权来到了白鸟泽这边。
而站上发球区的,是楚清。
他默默地走到发球线后,弯腰拿起一颗排球。黑色狼尾的发梢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他白皙的颈侧投下细微的阴影。场馆内震耳欲聋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着各异情绪聚焦在这个清瘦却已展露峥嵘的少年身上。
白鸟泽这边,五色工看着楚清那张平静得近乎淡漠的侧脸,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青城后场严阵以待、脸色凝重的自由人渡亲治,用一种“真诚关切”但听起来格外欠揍、拉满嘲讽的语气喊道:“喂!青城的自由人君!加油啊!不过……如果实在接不了我们小楚清的发球,千万别硬撑哦!安全第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手臂废了就不好了!”
山形隼人也立刻心领神会,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用力点头,表情“担忧”:“没错没错!硬接那种球,真的会进医院的!千万别勉强!不丢人!”
渡亲治:“……” 他本就因为楚清之前那如同预知未来般的接发表现而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此刻再听到白鸟泽队员这看似“善意提醒”实则杀人诛心的“关切”,一股热血混合着屈辱瞬间冲上头顶,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混账!看不起人吗?!我一定要接下来!用行动狠狠抽你们的脸! 他心中怒吼,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决绝,重心压到最低,双臂并拢得如同钢铁,全身肌肉紧绷,死死盯着楚清手中的球,仿佛那是即将射向自己的子弹:来吧!不管多恐怖,我一定要接起来!证明给你们看!
楚清对场边队友们“火上浇油”的“互动”置若罔闻。
他轻轻掂了掂手中的排球,感受着皮革熟悉的纹路和重量。琥珀色的眼眸沉静得如同深潭,不起一丝波澜。目光冷静地扫过青城略显紧张的防守阵型,最终精准地锁定在他预设的落点——后场边线内侧,一个视野相对开阔,但角度刁钻到极致、几乎贴着边界线的死亡角落。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那清瘦的身躯瞬间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恐怖力量感!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
助跑距离适中,但每一步蹬地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地面仿佛都在轻微震颤!蹬地!起跳!身体在空中完美地舒展开,形成一道充满力量与野性美感的反弓,黑色的狼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凌厉如刀的弧线!
挥臂!
动作简洁到极致,没有丝毫花哨,手臂如同抡起的战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击在排球的中下部!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凝聚、爆发!
“砰——!!!!!!!!!”
一声沉闷得仿佛空气都被彻底打爆、让所有人心脏都为之骤停的恐怖巨响!与及川彻那带着旋转尖啸的跳发截然不同,楚清的发球是类似于牛岛一样纯粹的、蛮横的、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
排球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模糊残影,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初速和山岳般沉重的力量感,如同从远古战场射出的巨型弩炮,撕裂空气,以一条近乎笔直的、低平到极限的轨迹,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精准地轰向他锁定的那个边界线角落!空气被挤压发出凄厉的悲鸣!
快!超越极限的快!重!摧枯拉朽的重!
渡亲治在楚清起跳挥臂的瞬间就凭借多年自由人的本能和强大的意志力做出了预判和极限移动!但当那球真正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