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赛的到来
对方似乎被他苍白的脸色和茫然的眼神触动)的指引下,楚清才终于解决了燃眉之急,并像走迷宫一样艰难地找到了通往主馆的路,内心疯狂刷屏着对青城反人类建筑布局以及某个自恋狂迷惑行为的弹幕吐槽。

    当他略显狼狈、脚步还有些虚浮地推开体育馆侧门走进来时,立刻感觉到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聚焦在他身上。白鸟泽全体队员,包括神色严肃的鹫匠教练,都停下了热身动作,齐齐看着他。

    “楚!” 五色工第一个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一丝后怕的责备,“你跑哪里去了?!找了你好久!教练都快让广播寻人了!走之前好歹吱一声啊!我们还以为你走丢了或者身体不舒服晕倒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他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楚清,确认他是否完好。

    濑见英太也皱着眉,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小子,你一声不吭就消失,在这种地方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吓死人了!”

    山形隼人夸张地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就是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青城后山的‘妖怪’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呢!”(他指的是青城某些队员夸张的应援口号和氛围)

    连牛岛若利也沉静地看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沉稳的目光里也带着明确的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天童觉则歪着头,异色瞳如同扫描仪般在楚清微微泛红(被气的和憋的)的耳尖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露出一个洞悉一切又带着玩味的笑容:“呜哇~小楚清这是去哪里了?脸这么红?该不会是遇到‘过于热情’的青城粉丝,被堵在墙角表白了吧?”

    楚清站在原地,被这些带着急切、担忧、责备和调侃的视线密密实实地包围,身体瞬间僵直得像块木头。他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清晰地映照出队友们一张张熟悉的脸——五色的焦急,濑见的严肃,山形的夸张,牛岛的沉静,天童的戏谑……一种极其陌生又汹涌的情绪如同海啸般猛地撞进了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强烈的酸涩和震颤,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找了……好久?担心……我?

    甚至……以为我晕倒了?要广播寻人?

    这不对啊……剧本不是这样的。

    在楚清的认知里,在以前的队伍中,他永远是那个不被需要的“影子”,是替补席上蒙尘的工具。训练时默默跟在最后,比赛时只有当主力扛不住压力或者出现意外时,才会被教练不耐烦地叫上场顶替片刻。

    没有人会在意他去了哪里,没有人会特意寻找他,更不会有人因为他短暂的消失而流露出哪怕一丝焦急。他习惯了等待,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如同空气般的存在。以前就算他原地消失三天,大概也只有负责打扫的阿姨会发现训练场少了个擦地板的身影……仅此而已。

    而现在……这群人,这群强大、骄傲、目标直指全国的白鸟泽队员,竟然会因为他短暂的离开而担心到这种地步?会焦急地寻找?会以为他晕倒?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吗?还是我其实还在迷路没睡醒?我是来到天堂了吗?

    这份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被等待”和“被需要”的感觉,像一道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他内心那层经年累月筑起的、习惯性的麻木和疏离的冰墙。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地抿紧了淡色的唇,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遮掩着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极致的震惊、巨大的无措、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的暖意,还有更多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这种感觉……好奇怪……心脏跳得好快……但好像……并不让人讨厌?虽然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的感觉依然让他头皮发麻,呼吸困难……

    楚清这样想着还用手在背后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原来没有做梦啊,但是为什么会感觉这样的温暖啊!

    “好了好了,人平安回来就好!下次记得说一声!”五色工没注意到楚清内心正经历着八级地震,见他全须全尾地站着,立刻又恢复了活力。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楚清还有些冰凉的手腕,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把他往队伍核心区域拽,“快过来!热身都快结束了!我们给你留了位置!”

    楚清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有些踉跄地跟着走到队伍中。他这才愕然发现,在队伍靠中间、紧挨着大平狮音和川西太一的位置,一个空档被明显地、刻意地留了出来。

    那个位置,并非他习惯的边缘角落,而是属于主力轮换的核心区域!大平狮音对他沉稳地点了点头,眼神温和。川西太一也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带着“欢迎归队”意味的笑容。

    这个特意为他保留的位置,像一个无声却无比清晰的宣告,宣告着他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影子,而是这支强大队伍中,被认可、被等待的、不可或缺的一员。

    ……中间?给我留的?这位置压力山大,感觉像被放在火山口上烤,社恐终极地狱啊! 虽然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