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第一步
受着汗水浸透衣衫的黏腻紧紧包裹皮肤,感受着大腿和手臂肌肉因极限负荷而发出的酸痛抗议,但这些都化作了某种奇异的燃料,推动着他不断向前冲刺、跳跃。还不够!要更快!要更强!要像他们一样耀眼!要被人看见!

    (旁白:楚清宝贝,燃烧自己固然耀眼,但要不要考虑一下你队友们的承受力呢?有人的灵魂快要从嘴巴里飘出来了啊喂!!)

    “喂喂喂!楚清!你今天是磕了火箭燃料吗?!这节奏是想把我们全送走啊?!” 濑见英太追着一个刁钻到几乎贴网的传球,一个踉跄差点表演平地劈叉,忍不住扶着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冷静!冷静点啊!团队!团队配合啊!不要把二传手的命不当命啊!!”

    他看着楚清汗湿的侧脸,水珠沿着绷紧的下颌线滑落,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专注,配上那张在激烈运动中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脸,美则美矣,但也着实……吓人。

    “呜哇——!我的腿!我的腿感觉已经不属于我了!它要起义了!”

    山形隼人完成一个极限扑救后,直接呈“大”字型瘫在冰凉的地板上,哀嚎着捶打地面,生无可恋,“楚清君!求放过!放过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吧!你这是要提前把我们集体送进职业康复中心吗?太、太可怕了!” 他瞥见楚清再次高高跃起拦网时,那清瘦腰线在紧绷的训练服下勾勒出的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弧度,心里只剩下哀叹——这反差萌也太要命了!

    “好…好惊人的专注度和能量输出……简直像换了个人格的永动机……” 白布贤二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除了面对牛岛前辈时那种稳定的压力,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楚清那种不顾一切也要把球送到最佳攻击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必须成功”决绝的气势,让他这个负责分配球权的二传都感到了节奏被强行带偏的窒息。“这种压迫感……配上他那张在汗水浸润下愈发显得……咳,夺目的脸,真是……” 白布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连一向沉稳如山、情绪极少外露的大平狮音,在一次奋力配合(主要是用身体挡了一下)拦下牛岛若利那炮弹般的重扣后落地,也忍不住扶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对旁边同样扶着腰的川西太一说:“太一…感觉到了吗?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了。楚清他…认真的样子,像释放了某种一直被封印的……‘怪物’。这压迫感……”

    而场地中央,楚清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和那颗黄蓝相间球体的结界之中。

    汗水顺着他绷紧的、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深色的印记。他的呼吸急促却异常稳定,眼神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隼,紧紧追随着球的轨迹。

    队友们的哀嚎、吐槽、甚至教练偶尔的指令,似乎都被他周身那层燃烧的、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场隔绝在外。动起来!再快一点!再精准一点!失误一次都不允许! 他内心的声音如同战鼓,在疯狂擂动。

    唯一能与他此刻爆发的强度和专注度正面抗衡的,只有如同定海神针般的牛岛若利。

    这位白鸟泽的绝对王牌依旧保持着稳定而高效的输出,每一次重扣都势大力沉,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如雷,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

    他的脸上是惯常的、岩石般的平静无波,仿佛楚清的“觉醒”只是训练场上又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值得尊重的对手变量,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情绪涟漪,唯有眼神在楚清完成一次精彩救球时,会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纯粹的欣赏。

    当教练吹响阶段性休息的哨音时,如同被集体抽走了脊椎骨,除了牛岛只是停下动作,微微调整着呼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其他人——濑见、山形、白布、川西、大平,甚至包括刚才还在兴致勃勃观察、此刻也累得够呛的天童——都像被狂风吹倒的麦秆,稀里哗啦地瘫倒或跪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汗如雨下,眼神涣散,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被榨干了。

    “哈…哈…我…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飘到便利店去买冰镇饮料了……”

    “眼前…在冒小星星…绝对是地狱十八层观光团体验……”

    “楚清…这家伙…绝对是披着美人皮的训练魔鬼吧…”

    “牛岛前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非人)啊……”

    一片哀鸿遍野、劫后余生的低语中,楚清却只是站在原地,胸膛有力地起伏着。汗水彻底浸湿了他的额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更长的发丝贴在汗水晶莹的鬓角和优美修长的颈侧。

    在训练馆顶灯的照射下,汗珠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和颈部线条滚落,折射出细碎的光。(吸溜吸溜)

    (旁白:再次强调,不要忽略掉楚清宝贝在极致专注与激烈运动状态下,那极具冲击力的美貌啊!汗水是最高级的化妆品!)

    他抬起手背,随意地、带着点不耐烦地抹去快要流进眼睛的汗珠,眼神依旧明亮锐利,甚至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灼热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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