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何凤芝这颗盘踞侯府多年的毒瘤,终于被沈兰心以强硬手段暂时拔除。
府中上下,经历此次清洗,无不震怖,对沈兰心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江云州去求见族老,吃了闭门羹,何凤芝被迫迁去了后宅佛堂。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赵嬷嬷深色担忧地问道。
何凤芝不急不躁,安静地拨弄着手中的紫檀佛珠。
“急什么?我们不过是一时失势罢了,我大哥肯定会想办法救我。”
“大少爷远在韶州,远水救不了近火,不如让人给小姐捎个信,小姐现如今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了,不管如何沈氏也要给郑家几分薄面。”
凝香院的婢女虽然全部被打发了,但何凤芝在侯府掌家多年,又怎会没有几个可以差遣的奴仆?
何凤芝思虑片刻后,执笔挥墨,给江云宓写了一份密信。
深夜,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侯府的巡逻护卫,潜入了江云宓出嫁前所居住的院落。
片刻后,又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到来,进入了屋内。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
“为什么要让我从侧门进?”江云宓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小姐,老奴无能,夫人她被沈氏彻底软禁了,连云州少爷,也被禁足了。您可得想想办法,早日让他们恢复自由之身啊!”
江云宓沉默了片刻,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我能想什么办法?她若是安分守己,也不会如此狼狈。”
赵嬷嬷有些情急:“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生身母亲啊.....”
“行了,”江云宓打断她“如今那些叔伯长辈都相信她,单凭我一己之力也没办法帮她,待我写一封信向舅父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