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归途遇红面
禅宗的规矩!

    “无妨,孟浮屠也吃酒了。”到像是说给自己的安慰话。

    宁逍拿勺舀着碗里温热的鱼汤,看对面这人拿签子将糕点扎成了刺猬......这小子像存心来给她添堵的。

    “明日早朝,你来么?”

    那人放下玩弄的签子,温声道:“师兄来,游银便来。”

    她闻言点点头。

    游银是考过功名的,只是身弱体乏不便过度操劳,就在宗正寺领了个闲职。

    转眼到了觐见这日。

    宁逍寅时便起了,小韵进门为她例行检查完伤势后便立在一旁,等候府里两位老嬷嬷来为她梳洗打扮。

    今日是宁逍作为肖王的第一次朝会。

    “嬷嬷,这是?”

    两位老仆将手中托盘放下,取出里边工艺精巧的长袍和金制发冠道:“这是王爷年轻时穿过的朝服,这套是备用的,还新着呢!我想着殿下的还未赶出来,便照您的身形改小了一些,您试试?”

    宁逍颔首道了声‘好’。

    嬷嬷们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一个玉面小郎君便出现在眼前。

    她头戴紫金九珠冠,眉心点了朱砂,一袭深紫圆领绫罗蟒袍衬得人面如冠玉,腰环十三玉銙金玉腰带,还配了御赐金鱼袋。

    小韵打开房门,将日光透进来,宁逍站在阳光里,长身玉立。

    秋嬷嬷愣了,随即捂嘴笑道:“殿下穿了这一身,若让京都的公子们瞧见了,怕是皆要扼腕叹息啊。”

    宁逍无奈笑笑,摇了摇头。

    “像,真的太像了......”云嬷嬷瞧着瞧着,眼里泛起了泪花,“殿下这周身气度,与王爷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秋嬷嬷轻推了她一下,云嬷嬷才反应过来,“哎,不提了不提了!不能误了时辰,殿下该出门了。”

    宁逍眼神暗了暗:“今日约无大宴,只是与陛下和几位同僚小宴一番,换了吧。”

    听这话,云嬷嬷只好又为她换了身轻便的公服。

    待宁逍出府准备去点卯时,游银都还未起身。

    她没再多等,踏上专用的车辇进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