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这孩子在中医集会上确实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能认出那么多生僻的药材,甚至能说出药性。
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对药材炮制的认知终究是缺失了。
他心里想着,这紫金龙胆性寒,若不以烈日曝晒,用至阳之气中和其寒性,如何能入药?
看来这孩子虽然天赋异禀,但基础的医理还是需要系统地学习。
也罢,等今晚正式收了她为徒,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教她。
这么想着,李毅辰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肯定都饿了,我们先去吃饭。”
餐厅里。
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家常菜。
三人落座后,李毅辰亲自给沈酒酒盛了一小碗汤,然后才看向她,用一种十分郑重的语气开口:“小酒酒,我之前在中医集会上说过的话,依然有效。”
“我一生收徒无数,想收你做关门弟子。”
“你可考虑清楚了,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顾瑾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帮女儿夹着菜。
拜师与否,他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女儿自己。
沈酒酒正拿着小勺子,准备喝汤。
听到李毅辰的话,她奇怪地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不解:“可是李爷爷,你连药药都会弄错,怎么当酒酒的师傅呀?”
顾瑾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烫得他喉头发紧。
他强行咽了下去。
李毅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