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然而,他还没开口,他怀里的沈酒酒就先激动了起来。
“中医集会?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爸爸,我也想去!”
“我也想去玩!”
她抓着顾瑾年的胳膊,小身子不停地晃着,满脸都是好奇和向往。
“不行。”
顾瑾年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那种场合人多眼杂,他怎么可能放心带她去。
沈酒酒的小嘴巴立刻就瘪了起来,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开启了她的撒娇模式:“爸爸~求求你了嘛~就带酒酒去嘛~酒酒保证乖乖的,不乱跑~”
她抱着爸爸的脖子,用自己最软最糯的小奶音,不停地在他耳边央求着。
顾瑾年被她磨得头疼。
酒酒天生就懂医理,能捏出救命的药丸,这是她的天赋。
但一个五岁的孩子平白无故就会这些,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如果被人发现,难免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当成怪物来研究。
他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担忧。
这次的中医集会倒是个机会。
如果能借此机会给酒酒找一个德高望重、地位崇高的中医大师当师傅。
以后酒酒再展露医术,便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和靠山。
想到这里,顾瑾年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看着女儿那双写满了期盼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应下了。
“把邀请函给我。”
他对赵临渊说。
“好嘞!”
赵临渊立刻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赵临渊就把那张制作精美的烫金邀请函送了过来。
“集会三天后在邻市的会展中心举行,为期两天。”
顾瑾年接过邀请函,挑眉问他:“你不去?”
赵临渊耸了耸肩,一脸嫌弃:“我家老爷子是中医泰斗,不代表我就对那些草草根根感兴趣。”